白振業走後，客廳終於安靜了下來。
白千樹站在原地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她都這麼努力了，為什麼還是逃不掉原生家庭？
白千雪走過去輕輕拉住姐姐的手：“姐姐，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白千樹看著妹妹那張蒼白受傷的小臉，心裡的火氣慢慢消下去。
她心疼的伸手把妹妹抱進懷裡：“傻瓜，關你什麼事？”
白千雪埋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可是姐姐……要不是我……他也不會打青冉的主意……”
“千雪，不是你的錯。”白千樹拍著她的背，“他那種人……”
白千樹痛苦的閉上眼睛。
白千雪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著她：“姐姐，要不……我們帶著青冉離開吧？離開這裡，離他遠遠的。”
白千樹愣了一下。
離開？
是啊，離開多簡單。
帶著女兒，帶著妹妹，走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
可是……
“能去哪兒呢？”
白千樹輕輕嘆了口氣，“冉冉……她高考的時候才終於回到我身邊，這幾年我們磕磕絆絆的，她也好不容易才適應了新的環境和新的生活，交了新朋友。”
“現在又要帶她走……”
她頓了頓，眼眶有點熱，語氣都是自責和心疼：“讓她又去適應陌生的環境，認識陌生的人，是不是太殘忍了？”
白千雪聽著，心裡酸酸的。
姐姐從來都是這樣。
永遠先想著女兒。
可是她的女兒不僅不理解她，反而責怪她，甚至恨她。
“而且……”白千樹笑了笑，“我也不想再跑了。”
她說：“跑了一輩子，我累了。”
“逃避更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白千樹抬起頭看著窗外的陽光。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的女兒和妹妹，她都會保護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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