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冉把臉埋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哭腔。
“對不起……”
白千樹整個人愣在原地，手懸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兒放。
她的女兒……那個從小恨她、怨她、見了她就冷著臉的女兒，此刻居然主動抱她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
白千樹的第一反應不是感動，是這孩子腦子壞了？
她下意識伸手去摸白青冉的額頭：“發燒了？”
白青冉：“……”
“沒有。”
“那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負了？”白千樹眉頭皺起來，“誰欺負你了？告訴媽，媽去收拾他。”
白青冉：“……也沒有。”
“那你是……”白千樹頓了頓，表情忽然變得嚴肅，“你該不會是在外面闖什麼大禍了吧？”
白青冉：“……”
“是很大很大的禍嗎？”
白千樹深呼吸一口氣：“把我的房子和公司買了可以擺平嗎？”
白青冉： “……”
上輩子她怎麼就沒發現，媽媽這麼……可愛？
白千樹見女兒不說話，更慌了。
“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啊……是要錢？還是惹禍了？沒事，你儘管說，有媽在……”
“媽媽……”白青冉打斷她。
她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白千樹對上女兒那雙紅紅的眼睛，話一下子卡在喉嚨裡。
白青冉認真地說：“媽媽，我不要錢，也沒有惹禍。我就是想抱抱你，就是想跟你說……”
“我愛你。”
她把對不起換成了我愛你。
白千樹徹底愣住了。
她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女兒，彷彿突然傻了一般。
良久，她都沒有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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