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沒買到的不要著急。老闆雖然破產了，庫存卻有的是，不信你們看我這身後。”
徐嘉豪說著就抱起一個箱子，然後開啟。
“靠靠靠……”徐嘉豪一聲驚恐：“我的天啦，我這是打開了香奶奶的衣櫃還是打開了奧爺爺的秀場啊？”
白青冉站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看著徐嘉豪在鏡頭前如魚得水的樣子，忽然明白了為什麼這個人可以把首播做起來。
他有種與生俱來的感染力，那種情緒會透過螢幕傳染，讓人不知不覺就想下單。
“破產主播，破產老闆，破產衣服……但我們不破產的，是良心！”
徐嘉豪又拿起一條連衣裙，“這條，原價三千九百九十九，今天首播間只要二百二十九，就二十條，搶完就沒了啊。”
首播間的人數開始跳動。
從一開始的幾百到一千，從一千到三千，從三千到八千。
彈幕飛快地滾動著，有人問尺碼，有人問顏色，有人問發貨時間。
白青冉看著那不斷攀升的數字，緊張擔憂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
這場首播從早上十點一首播到晚上十點。
整整十二個小時。
徐嘉豪中間只休息了兩次，喝口水，上個廁所，回來繼續。
他的嗓子己經啞了，但他的眼睛越來越亮。
首播間的人數最高峰突破了三萬，彈幕刷得快得看不清。
白青冉和霽寒霆在鏡頭拍不到的角落裡，一個負責統計訂單，一個負責回覆後臺諮詢。
兩人的手機此起彼伏地響著，全是訂單通知的聲音。
“霽寒霆……”白青冉湊到他耳邊，好奇的問：“現在多少了？”
霽寒霆的手指在電腦上敲了幾下，然後看了她一眼：“三十二萬八千九百九十九。”
白青冉愣住了：“多少？”
“三十二萬八千九百九十九。”霽寒霆耐心的又說了一遍。
白青冉瞪大眼睛，嘴巴張成一個圓圓的O型。
下一秒，她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貓，原地轉了兩圈，又蹲下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叫出聲來。
“啊啊啊啊啊……”她壓著嗓子，但那興奮的尾音還是從指縫裡漏出來，“發財了，發財了，發財了，霽寒霆我們發財了。”
霽寒霆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泛紅的臉，看著她那雙亮得像星星的眼睛，看著她像個小瘋子一樣又蹦又跳卻又拼命捂著嘴的樣子。
他突然，想……抱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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