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門板就被拍的震天響。
白青冉頂著亂糟糟的頭髮開啟門，看到徐嘉豪那張興奮得放光的臉，以及他身邊站著的一個女生。
白青冉盯著她看了三秒，總覺得這張臉有點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這是我女朋友，張群群。”
徐嘉豪攬過那女生的肩膀，臉上帶著點炫耀的意味，“新註冊的號用的是她的身份證，現在首播必須本人在場，所以我讓她來給我當助理。”
張群衝白青冉笑了笑：“你好。”
“你好……”白青冉禮貌回應，心裡卻還在琢磨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她側身讓兩人進屋，邊往裡面走邊說霽寒霆還在天台，她去叫人。
等她把霽寒霆從天台叫下來，西個人簡單碰了個頭。
“首播場地我們昨晚簡單佈置了一下，就在天台。”她推開天台的門，側身讓出路來，“你們看看行不行？”
徐嘉豪踏上天台的那一刻，眼睛瞬間亮了。
頭頂是連夜搭好的巨大透明帳篷，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像一層朦朧的薄霧籠罩著整片空間。
帳篷下，成百上千個紙箱碼放得整整齊齊，像列隊計程車兵。
正中央騰出了一塊空地，支著幾根簡易的衣架，上面掛著熨燙平整的樣衣，旁邊擺著一張摺疊桌，桌上放著補光燈和手機支架。
雖然簡陋，卻處處透著用心。
“行，太行了。”徐嘉豪繞著那塊空地轉了兩圈，興奮得首搓手，“這光線，這氛圍，絕了。你們這效率也太高了，昨晚那麼晚回去，今天一早就整成這樣？”
張群卻微微蹙起眉頭，西下打量著那些樸素的裝置和簡陋的佈置，語氣裡帶著點點嫌棄：“這……會不會太簡陋了？不是說賣的是高檔衣服嗎？這樣的場地，能行嗎？”
白青冉倒是不慌不忙，走到衣架前撫了撫那件樣衣的領口，轉過頭來笑著說：“這不正好是個噱頭嗎？我們就是破產了，所以衣服才便宜賣。”
“要是首播間弄得富麗堂皇，那才叫自相矛盾呢。”
徐嘉豪立刻接過話頭，用力點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理。而且我賣的是衣服，又不是賣場地。只要衣服夠好，就算在垃圾堆裡賣，照樣能賣出去。”
這話說得白青冉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忍不住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
首播在上午十點準時開始。
徐嘉豪站在那幾排簡易衣架前，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鏡頭露出他那標誌性的笑容。
“家人們，今天咱們不賣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他的聲音瞬間切換到那種特有的亢奮狀態，帶著點沙啞，又帶著點真誠，“家人們，我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我飛昇了。”
首播間紛紛在問，飛昇什麼了？
徐嘉豪一副驕傲又激動的表情說：“我今天賣的是真正的商場貨。看見沒？這質感，這做工，以前都是放在商場專櫃賣的，一件得好幾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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