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豪看著這一幕，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霽寒霆站在那裡，低頭看著那些散落的衣服。
然後他蹲下去，開始一件一件撿，動作很慢，很機械。像是被抽走了魂。
徐嘉豪走過去，想幫忙，走近了才看到霽寒霆的手上有一道口子。
不知道是被什麼劃的，正在往外滲血，染紅了他手裡的那件白衣服。
“霽寒霆，你怎麼受傷了？”
霽寒霆沒說話，彷彿感受不到疼一樣。
“你手在流血……”徐嘉豪忍不住問：“你沒事吧？”
霽寒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剛發現似的。他隨手在褲子上擦了一下，血抹開一片，他也沒在意，繼續撿衣服。
徐嘉豪看著他，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那個……樓下那些八婆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霽寒霆的動作頓了一下：“什麼？”
徐嘉豪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接，張群群卻接過話頭。“還能說什麼？說白青冉找了一個鉅富男朋友，把你甩了唄。”
徐嘉豪臉色一變，趕緊伸手去捂她的嘴：“群群，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什麼了？”張群群一把推開他，力氣大得驚人，她冷笑一聲，看著徐嘉豪，眼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譏誚，“樓下那些大媽剛不就這麼說的嗎？”
“你……”
“你能不能有點眼色？”徐嘉豪急了，壓低聲音吼她，“這種時候你說這個幹什麼？”
張群群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
“是你能不能有點眼色？”她反問回去，聲音不大卻像刀子一樣鋒利，“你們男人真是搞笑，又要愛，又要面子，又要自尊，又要女人。可自己呢？自己有什麼？”
徐嘉豪愣住了。
張群群的視線從徐嘉豪身上落在霽寒霆英俊的臉上：“本來我還以為白青冉是為色所迷……”
“所以才心甘情願陪你吃苦。”她的語氣輕飄飄的，“畢竟你長得是頂級好看，總有女人吃這一套。”
“現在看來……”張群群的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白青冉可比我聰明多了。”
“人家能找到有錢的，除非腦子進水了還要你這種窮鬼。”
“張群群，你閉嘴！
“啪……”
突然一聲脆響。
張群群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徐嘉豪。
徐嘉豪的手懸在半空，還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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