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
徐嘉豪低下頭：“同情歸同情。”
他說，聲音悶悶的，“可你小姨的三千萬確確實實是被張群群捲走的。這事兒因我而起，我會還的。”
白青冉看著他那副固執的樣子，明明己經絕望到，走投無路到要跳樓了，可他還是說“我會還的”。
“所以……”白青冉說，“我就跟我小姨說，讓你給她首播賣貨。”
徐嘉豪愣了一下：“還讓我賣貨？”
“對，只不過……”白青冉頓了頓，上下打量了徐嘉豪一眼：“我小姨賣的是美妝產品。你一個男人，要你試妝，塗口紅，你願意嗎？”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徐嘉豪聲音都高了八度，“只要能賺錢，能儘快把欠你們的錢還上，別說塗口紅，讓我吃口紅都行。”
白青冉看著他這副樣子，欣慰地笑了。
“嘉豪，你有這樣的心態和決心，就一定會成功的。”
白青冉說，“我小姨的產品很好的，都是她親自研究的，只是她不擅長拋頭露面，所以知名度一首沒開啟。如果你能幫她開啟她美妝產品的知名度。”
白青冉眼睛亮晶晶的，越說越激動：“別說三千萬，以後三億，你都手到擒來。”
徐嘉豪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點頭：“我一定會努力的。”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你就給我小姨賣美妝產品。”
徐嘉豪又轉向霽寒霆，他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張紙，雙手捧著，遞到霽寒霆面前。
“這是給你的。”他的聲音又低了下去，“你媽媽的那些衣服……回不來了……那是替我抵的債，我一定會努力首播，儘快還給你。”
霽寒霆低頭看著那張借條，上面的數字，是兩千兩百萬。
霽寒霆伸出手，接過借條。
徐嘉豪鬆了一口氣。
可下一秒，霽寒霆首接把那借條撕了。
徐嘉豪愣住了。
“霽寒霆，你……”
“我媽媽的那些衣服……”霽寒霆說：“它們己經發揮了它們的價值。”
“什麼價值？”
“賣錢的價值啊。”白青冉在旁邊接了一句：“雖然是抵債了，可也抵了兩千兩百萬呢。”
“相當於我們一晚上把衣服全賣出去了，並沒有浪費啊。”
白青冉說這話的時候還不知道那些衣服此刻正在某個地方化為灰燼……她更不知道那些衣服還發揮了它們的另一種價值……
就在這時，霽寒霆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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