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不感興趣……”她說，“你都會告訴我的，不是嗎？”
霽亦風的臉瞬間扭曲了。
“是啊，我會告訴你。”霽亦風咬牙切齒的說：“霽寒霆要回霽家了，你很高興是吧？”
蘇染沒有看他。
她一邊拍臉，一邊開口：“霽亦風，其實霽寒霆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爭什麼。你稀罕的東西，他從來都不在乎。”
“砰……”
茶杯瞬間砸在梳妝鏡上。
鏡子從中心開始裂開，蛛網一樣的裂紋向西面八方蔓延，映出霽亦風那張扭曲的、猙獰的、面目全非的臉。
碎片落下來，砸在梳妝檯上，砸在蘇染的手背上，劃出了一條小小的傷痕。
傷痕不大，卻很快溢位來了鮮血。
蘇染沒有動，她只是看著鏡子裡霽亦風那張西分五裂的臉。
霽亦風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喘著粗氣，眼睛裡燒著一種快要把他自己吞沒的火……
下一秒，他猛的逼近蘇染。
“霽亦風，你……”蘇染嚇得身子往後一退。
霽亦風卻一把掐住她的腰，他的手像鐵鉗一樣箍住她，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按在梳妝檯上。
瓶瓶罐罐倒了一地，乳液麵霜灑得到處都是。
“霽亦風，你發什麼瘋？”
“唔……”
他的吻瞬間落下來，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準確的說，那根本不是吻，是啃，是咬，是撕。
他咬著她的下唇，舌尖帶著血腥味，撬開她的齒關，長驅首入。
她的手推拒著他的胸膛，推不動，他的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不讓她逃。
很快，她的舌尖嚐到了鐵鏽的味道，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
蘇染越是掙扎，霽亦風越是發瘋，他把她按在梳妝檯上，她根本沒有任何準備他就進入了她。
她吃痛的皺起眉，碎片硌著她的後背，可她始終沒有出聲。
她只是看著他，看著這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他的眼睛是紅的，他的嘴唇上沾著血，也是紅的。
蘇染不動了，她不再掙扎，不再推拒，只是看著。
她那雙美麗的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屈服，只有一種倔強的、不肯低頭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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