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你選擇的新郎。”霽寒霆首視著白青冉的眼睛：“冉冉，選擇了我，就不能不要我。”
“你……”白青冉這一刻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因為她彷彿突然看到上輩子那個瘋批的霽寒霆了。
就是這樣的眼神……每次只要她說離婚，要走，霽寒霆就是這樣的眼神。
白青冉太過熟悉了……她的身體甚至不自覺的有些發顫。
霽御天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他給了霽清風一個眼神，霽清風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霽御天己經轉身走出了病房。
霽清風回頭看了一眼他哥，因為被潑了粥所以他看起來很是狼狽。
可他哥的眼神變了……不是剛才那種茫然的、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眼神。
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沉的讓人後背發涼的……霽清風打了個寒顫，趕緊跟了出去。
門關上了。
病房裡只剩下霽寒霆和白青冉。
窗外的陽光還落在地板上亮得刺眼，可空氣變了，變得緊繃的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隨時會斷。
白青冉被霽寒霆那雙眼睛盯得頭皮發麻……霽寒霆有什麼東西像是被壓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快要壓不住了。
“霽寒霆……”白青冉開口，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冉冉……”霽寒霆蹲下來，蹲在她面前仰著頭看她。
他的手拉住她的手，握得很緊。
白青冉甩了一下，沒甩開。她又甩了一下，他還是沒松。
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手。
他的聲音有些啞，“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個不行。”
白青冉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這個不行，哪個不行？不要他不行？
“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沒有在你身邊。是我沒有好好照顧你。你打我，罵我，我都認。”
他頓了頓，握著她的手又緊了一些。
“可你不能不要我。”
白青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看著霽寒霆，此刻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白青冉的呼吸都瞬間亂了一拍，她盯著霽寒霆的臉，心裡忽然咯噔一下……上輩子的霽寒霆彷彿突然之間回來了。
白青冉極力的剋制自己的情緒：“所以你覺得我生氣的原因在於你沒有照顧好我？沒有時刻陪著我？”
霽寒霆沒說話，可他沉默就是預設。
白青冉深吸一口氣，聲音冷下來：“霽寒霆，我再過兩個月就二十二了。我前半生沒有你的二十多年裡，我是缺吃的還是少喝的？那二十多年裡，沒有你的照顧和陪伴，我依舊活得好好的不是嗎？所以你哪來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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