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蘇染突然想討好婆婆了？”白青冉說出自己的猜測。
“不會。”霽寒霆說：“蘇染是個聰明人，江雲那種人要是討厭一個人，再討好都是自取其辱。蘇染的驕傲不允許她那樣做。”
“哼，你還真是瞭解她呢。”白青冉撇撇嘴：“那你既然這麼好奇，你首接去問她啊。”
“她要是願意告訴我，她就不會撒謊了。”
“你……”白青冉氣呼呼的拍了霽寒霆一巴掌。
隨即丟給他一包溼紙巾讓他擦擦臉：“趕緊擦擦，髒死了。”
霽寒霆說：“你幫我擦。”
白青冉剛想說想得美，霽寒霆說：“我看不見。”
“是你潑的。”
“是我潑的又如何？”白青冉抬起下巴：“你下次再惹我生氣，我還潑。”
“沒有下次了。”霽寒霆把臉湊過去：“擦擦，黏黏的不舒服。”
他的表情和語氣都委屈巴巴的。
“哼……”白青冉沒好氣的拿起溼紙巾胡亂的給他擦了一通。
霽寒霆皺眉：“冉冉，我這是臉，不是地板磚。”
“噗嗤……”白青冉沒忍住，首接笑噴了。
看到白青冉笑了，霽寒霆也鬆了口氣。
“不生氣了好嗎？”他湊近白青冉一點，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像一隻做錯了事的大狗在試探主人是否還願意摸摸他的頭。
白青冉的笑容瞬間收了回去，變臉比翻書還快：“不好。”
霽寒霆：“……”
“哼……”她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你別以為就這樣可以矇混過關。”
“我沒有矇混……”霽寒霆蹲在她面前，仰著頭看她，那表情無辜又認真：“我說的都是實話。”
白青冉看著他，他的頭髮上還黏著沒掉乾淨的紅棗，衣服上還有粥漬，臉上雖然被她擦過了，但還殘留著明顯的痕跡，整個人看著又狼狽又可憐。
白青冉差點就心軟了。
“你是說了實話……”白青冉的目光再次變得銳利起來，她盯著霽寒霆的眼睛，一字一句，“可你並沒有把事情說完，你還有事情瞞著我。”
霽寒霆瞬間沉默了。
他嘴唇微微抿起，睫毛垂下去，遮住了眼睛裡的東西。
白青冉突然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把他的臉抬起來，逼他看著自己：“怎麼，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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