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冉立刻伸手捂住耳朵，那姿態彷彿在說，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霽寒霆看著她那顆倔強的生氣的後腦勺，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被子上無意識地畫著圈，畫了一個又一個。
“因為……”
“因為霽御天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白青冉的手瞬間放了下來。
她猛地翻過身來，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八卦地看著霽寒霆。
那表情變化之快，之生動，和剛才那個“我不聽我不聽”的人判若兩人。
“啊，什麼對不起蘇染的事情？天啦……”
白青冉瞬間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畢竟當時霽御天對蘇染的身體那麼在意，那麼關心。
他還再三交代醫生，蘇染的身體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你想的那樣？”霽寒霆問。
“就是那樣啊。”白青冉立刻湊近了一點，“不過不至於吧？那樣霽御天和唐明皇有什麼區別啊？”
霽寒霆的臉瞬間黑了，他趕緊說：“你想那裡去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白青冉才不怕他，她故意歪著頭問，還一臉的無辜：“那是那樣？你不說，我就得那樣想。不然那個做公公的那麼在意兒媳婦的身體。”
“因為他把蘇染當血包……”
白青冉的表情凝固了。
“血包？什麼血包？”
霽寒霆看著她，嘴唇動了動。
他看著她那雙乾淨明亮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霽御天很骯髒，很可惡，很噁心……可他成為了霽御天的幫兇，他和霽御天一樣骯髒又噁心。
不，甚至他才是罪魁禍首。
因為蘇染的特殊血液，還是他暴露給霽御天的。
那次母親自殺流了很多血，是他讓蘇染輸血救了他母親。
可那時，他以為母親是自殺的。
但之前在走廊盡頭和霽御天的談話，徹底的顛覆了霽寒霆的認知。
“自殺？你母親？”霽御天眼裡都是嘲諷：“你母親怎麼會自殺？她只會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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