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的手還舉著，掌心發紅，江雲捂著臉，頭髮散亂，整個人狼狽地靠在沙發上。
茶几上散落著幾頁紙，他低頭看了一眼，“離婚協議”西個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看到霽亦風，江雲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她撲過去抓住霽亦風的手臂，聲音帶著哭腔，委屈得像個受害者。
“亦風，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娶的好老婆。”
“她打我……她打我你看到了嗎？她還說是替霽寒霆打我……”
霽亦風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他看向蘇染，目光像淬了毒的刀。
蘇染首視著霽亦風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猩紅的眼睛。
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替霽寒霆？”
霽亦風甩開江雲的手，他大步走到蘇染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霽寒霆，霽寒霆，又是霽寒霆。你打我母親，是為了霽寒霆？蘇染，霽寒霆本人都不敢對我母親動手？”
“是嗎？”蘇染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他一個小三生的賤種，他有什麼資格對我母親這個原配夫人動手？”
“小三？賤種？原配？”蘇染看著霽亦風，這一次，她的情緒不再隱藏：“霽亦風，這些話你沒說膩，我己經聽膩了。”
他每天都離不開霽寒霆，也離不開這三個詞。
“怎麼，心疼霽寒霆了？”霽亦風情緒越發激憤：“他媽是小三是事實！他是個賤種，更是事實！”
“是，你高貴……”
蘇染走向霽亦風，她句句戳心：“既然你那麼高貴，那你就把霽寒霆當垃圾啊。”
“可為什麼你三句話不離他？反而人家根本沒有把你當回事。”
“你那麼高貴，你為什麼還要嫉妒他嫉妒的發瘋？”
“你……”霽亦風的臉瞬間扭曲了。
他的手指收緊，攥得蘇染的手腕泛白，骨節咯咯作響。
可蘇染沒有掙扎，只是生理上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看著她難受的模樣，霽亦風下意識的鬆開了她。
蘇染揉了揉手腕，打算離開。
江雲站在旁邊，眼淚還掛在臉上，可眼底己經閃過一絲得意。
“等等……”江雲叫住蘇染，她慢慢走過去湊近蘇染的耳邊。
她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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