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顏笑著笑著，眼淚掉了下來。
很美。
美人落淚也是絕美。
可偷偷躲在外面的白青冉看著這一幕，心裡卻揪疼揪疼的。
笑著哭最痛……
霽寒霆被貼上“私生子”，“賤種”的標籤多少年了？
蕭傾顏被貼上“小三”，“賤人”的標籤只會更久更長。
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對於一個母親來說，無疑是世間最殘忍的酷刑。
“霽御天，你不配當我兒子的父親。”
霽御天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傾顏看著他沉默的樣子，嘴角的諷刺笑意越來越深。
“霽御天，我恨你……”
蕭傾顏抬頭看著天花板，她努力把眼淚逼回去，抬起手指著門口，“滾……”
“傾顏，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蕭傾顏猛地逼近他，她的目光像兩把刀子扎進他的眼睛裡，“什麼苦衷？”
“我……”霽御天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他嘴唇動了又動，可那些話像是卡在了喉嚨裡怎麼都說不出來。
“你不能說。”蕭傾顏替他說了。
“霽御天，別說你不想說，就是你想說，甚至哪怕你說了……你以為，我就會原諒你嗎？”
“你的苦衷？你的苦衷是什麼？”蕭傾顏嗤笑：“那是“你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你有苦衷，我就得諒解你嗎？”
“難不成，你有苦衷，我就得委屈自己嗎？”
“霽御天，我是我，你是你，少拿你的事情來犧牲我。”
“你沒有這個資格。”
“我更不是你的所有物。”
霽御天一字一頓的說，語氣裡全是執著：“你就是我的。”
“呵……”蕭傾顏突然往霽御天邁進了一步。
她伸出手，她纖細好看的指尖輕輕點在霽御天心口的位置：“嘖……這就是你的心嗎？”
“確實跳的很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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