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御天說了一句。
“好。”
霽御天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垂在身側的手。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
然後，他把那把槍放在她的手上。
“你幹什麼？”蕭傾顏試圖甩開他。
可她的手被霽御天握的緊緊的，他的手指扣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她蜷縮的指節，然後搭在扳機上。
他就著她的手把槍口對準自己心口的位置。
“你不是想我死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你不是做夢都想殺我嗎？好，我成全你……”
蕭傾顏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
“開槍。”
蕭傾顏沒有動。
“怎麼？不敢？”霽御天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很輕、很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蕭傾顏，你還是愛我的……”
“你捨不得殺我。”
蕭傾顏沒說話，她用力抽手，他不放。
她再用力，他還是不放。
他握著她的手，把槍口死死地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你放不放？”
“不放。”
“好，這是你自找的……”蕭傾顏手指搭在扳機上，就要扣下扳機。
霽御天是神槍手，他察覺到她動作的一瞬間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可他不僅沒躲，反而越發的扣住她的手。
他的聲音很輕，“傾顏，只要你扣下去，一切都結束了。”
“你再也不用看到我就煩。”
“你也解脫了……”
蕭傾顏的手依舊握著那把槍沒放。
“開槍啊，你又不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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