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蘇染？又是蘇染……”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江雲的聲音，尖銳的，急促的，帶著一種“我說了你必須聽”的強勢。
“霽亦風，你趕緊給我回來，我有急事！”
“怎麼是你？”霽亦風的急切肉眼可見的換成了不耐煩。
“霽亦風，我是你媽，你就這麼和我說話的？”江雲的聲音越發的冷了：“你現在立刻回來，我有很緊急的事……”
霽亦風的聲音也很冷：“我也有急事。”
“你有什麼急事？你的急事就是找蘇染那個女人嗎？”江雲的聲音陡然拔高，“霽亦風，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你現在每天一門心思都撲在找蘇染上，霽家你還要不要？公司你還要不要？”
“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己經帶著霽寒霆和那個女人去過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了？你再不行動，霽家和霽氏集團可就都是霽寒霆那個賤種的了！”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來！”江雲吼道。
霽亦風握著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是我帶他們去的。”
“你說什麼？”江雲瞬間炸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霽亦風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著螢幕上還在閃爍的通話時間，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把手機貼回耳邊，聲音很輕語氣卻很重，“媽，我不回來。找不到蘇染，我永遠不會回來了。”
“反正你也不待見她，以後我和她就在外面住。”
“你……”
霽亦風掛了電話。
他轉過身一步一步朝姚佳走過去，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可那種沒有表情比憤怒更可怕。
像是所有的情緒都被壓到了一個看不見的地方，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殼，而這個殼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蘇染。
“姚佳，我最後問你一遍，蘇染在哪兒？”
姚佳從地上站起來，她看著霽亦風一步一步走近。
她的腿在發抖，可她沒有退。
她首視著霽亦風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平靜的、做好了所有準備的坦然。
霽亦風在她面前站定，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不重，卻讓人後背發涼：“你不怕我？”
姚佳的聲音有點啞：“怕……”
“可我做了我想做的事，救了我想救的人。”
“所以，該付出什麼代價，我都甘之如飴。”
霽亦風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進她的眼睛裡：“哪怕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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