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姚佳頂多只能算是清秀，甚至可以說是其貌不揚，平凡無比。
可莫名的，霽亦風覺得姚佳在發光……他眼裡的殺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還有欣賞。
單純的欣賞。
亦或者說是羨慕……
霽亦風指著門口的方向：“滾。”
林誠的嘴巴張開了，姚佳的嘴巴也張開了，兩個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霽亦風，像是沒聽懂他說的話。
霽亦風看著姚佳，沒有解釋，沒有重複，只是又說了那個字。
“滾。”
姚佳站在那裡，嘴唇動了好幾次，想說什麼。
可最終，她只是轉身一步一步朝停車場出口走去。
她的腿還有些發抖，可她走得很穩。
林誠看著姚佳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轉回頭不解的看著霽亦風：“大少，就這麼放她走了？”
霽亦風靠在車門上，又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
煙霧模糊了他的臉，看不清表情。
“她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殺了她，我也不會知道蘇染在哪兒。”
霽亦風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白色的煙霧在月光下嫋嫋升起，很快就被夜風吹散了。
他看著天上那輪月亮，看了很久：“她至少救了她一心想救的人。”
“可我……”霽亦風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可我……”
霽亦風自嘲一笑：“我不如她……”
林誠站在旁邊看著霽亦風的側臉。
霽亦風此刻的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人說不清的、空蕩蕩的東西。
夜風吹過來，突然霽亦風把煙掐滅。
林誠不解的看著他，
霽亦風自言自語的說道：“蘇染一首不喜歡我抽菸。”
可他以前因為要和霽寒霆做區別，因為霽寒霆不抽菸。
所以，他才不要和霽寒霆一樣，他就偏要在蘇染面前抽菸。
於是蘇染總是冷著臉給他掐了或者丟了。
他生氣，可打不得罵不得捨不得，所以他就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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