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正洲走之前，最後看了一眼霽寒霆和霽亦風。
他那目光不重，可霽寒霆和霽亦風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繃緊了後背。
“立刻把他們綁了。讓他們去跪祠堂，跪到他們認錯為止。這期間，任何人不準給他們送飯送水。”
“至於蕭傾顏……”他的目光移到蕭傾顏身上：“帶她去靜園。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靠近她。”
“不行！”霽寒霆立刻走上去阻止。
“不行！”霽亦風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
他的聲音比霽寒霆的更大，更急，帶著一種快要壓不住的怒。
帶去靜園，那不就是變相保護蕭傾顏嗎？
蕭傾顏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以前有父親保護，現在爺爺竟然也要出面保護她。
“不行？”霽正洲轉過身看著他們兩個，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那笑容很輕，很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和不屑。
他歪著頭，像是在看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你們有什麼資格說不行？兩個小垃圾，不、行、的、是、你、們。”
霽寒霆：“……”
霽亦風：“……”
兩個人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兩個人同時瞪著霽正洲，眼睛裡的火都快燒出來了。
霽正洲看著他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瞪我幹嘛？你們把眼珠子瞪出來，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弱、雞。”
霽寒霆：“……”
霽亦風：“……”
沉默。
良久的沉默。
誰都沒有說話。
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來。他們能說什麼？
打得過人家嗎？打不過。
槍法比人家好嗎？比不過。
論武力、論槍法、論輩分、論在這個家裡的地位和權勢，他們哪一樣都比不過。
原本霽寒霆和霽亦風兩個人在各自的領域都是天之驕子、獨秀一枝，可在霽正洲面前他們就像是兩隻被捏住了後頸的小貓咪，張牙舞爪，可爪子夠不著。
霽清風躲在樹後面捂著臉從指縫裡偷偷看著這一切。
他的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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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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