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笑著笑著，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暗紅色的血混著雨水濺在地上，很快被雨水衝散……
像一朵轉瞬即逝的花……
他的身體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然後首首地栽了下去。
“砰……”
水花濺起來，很高，很快又被雨水壓下去。
霽亦風趴在水坑裡，臉埋在水裡，一動不動。
雨水打在他背上，啪啪啪的，像在拍打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房間裡，蘇染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聽到了，也看到了，可她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沒有出去。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
她沒有回頭。
她不能回頭。
——
霽寒霆丟掉傘衝了過去。
雨太大了，他的頭髮、衣服、鞋子全溼了。
他蹲下來，把霽亦風從水坑裡撈起來。
霽亦風的臉白得像紙，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雨從他臉上往下淌。
霽寒霆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臉：“霽亦風……霽亦風……霽亦風……”
“霽亦風，醒醒……醒醒……”
沒有反應。
絲毫沒有反應。
“該死的……”霽寒霆咬著牙，把霽亦風背起來。
可霽亦風和他一般高大，此刻他昏迷不醒的趴在他背上沉得像一袋溼透的水泥。
霽寒霆只能咬著牙，一步一步揹著他往前走：“老子上輩子一定是是欠了你的……”
霽寒霆揹著霽亦風，踩過水坑，踩過泥濘，踩過被雨水打落的梧桐葉一步一步走到車旁邊。
他拉開車門把霽亦風塞進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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