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其實霽亦風追了兩步，就停住了。
他扶住走廊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手背上的留置針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有些回血，暗紅色的一小段，在透明的管子裡格外刺眼。
可他卻沒有心思在這上面……剛才那個醫生明顯是蘇染叫出來支開他的。
他如她所願。
只希望，白青冉可以問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霽清風追過來看到霽亦風這副樣子，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大哥，請你愛惜一點自己的身體行不行？”
他把霽亦風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把他的重量接過來。
霽亦風喘了一會兒，抬起頭。
他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乾裂起皮，眼睛紅紅的。
他看著那道確診室的門，其實什麼也看不見。
可他依舊看了一會兒後才收回目光看著霽清風：“你立刻去查查……”
“查什麼？”霽清風沒聽清。
“蘇染。”霽亦風頓了頓，“查她在這家醫院多久了？查她身體狀況怎麼樣？還有查查那個孩子的身體狀況？”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確診室的門上。
剛才那個醫生很明顯和蘇染很熟。
聽他的語氣，蘇染不是第一次來這家醫院了，甚至可以說是她是常客。
可只是生病的話，為什麼害怕他知道？
蘇染到底隱瞞了什麼？
“我查可以……”霽清風說：“但你必須先回病房接受治療。”
霽清風的語氣比平時強硬了很多，他絲毫不給霽亦風拒絕的機會首接架著他往病房的方向走。
霽亦風不配合。
“大哥，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遠的不說，就說這近的……”霽清風頓了一下：“你現在這身體狀況，你連蘇染都追不上……物理意義上的追不上。”
霽亦風沉默了片刻後，終於點了點頭。
他被霽亦風架著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上的門。
門還關著，沒有人出來。
——
霽亦風扶著霽亦風回病房，他推開病房的門，眼前的畫面讓他的血一下子湧上了頭頂。
霽寒霆睡在靠窗的家屬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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