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是覺得我們白家只有三個女人,就好欺負嗎?”白青冉越發逼近傅希境:“我告訴你,你要是說不清楚……你莫名其妙就查我母親,查我小姨,我可是會好好‘回敬’你的。”
傅希境看著白青冉,她的眼睛很亮很亮,那是光……不是憤怒的光,是一種更沉的、更穩的、自信的像是什麼都不怕的光。
他忽然想起蘇染說的話——“他們都是特別特別好的人。霽寒霆是,白青冉更是。”
他以為蘇染說的“好”是善良,是溫柔,是好說話。
現在看來,蘇染說的“好”……他應該更多的理解為白青冉這個女人不好惹。
“哼,白家還有窩呢。”
霽寶貝從霽寒霆懷裡探出小腦袋,他兩隻小手扒著霽寒霆的手臂,露出一張氣鼓鼓的可愛小臉。
他的大眼睛看著傅希境,瞪得圓圓的,小嘴巴抿得緊緊的,小下巴抬得高高的,像一隻炸了毛的小奶獅護在自家門前對著壞人齜牙。
“麻麻,白家還有窩呢……”霽寶貝的聲音又脆又響,他走向傅希境:“窩叫白昱珩。”
“你敢欺負窩麻麻,窩就……”他抬起小手,做了一個槍斃的動作,“biu……biu……biu……雞、斃、你。”
雖然是小孩子奶聲奶氣的童言童語,但傅希境看著霽寶貝那張氣鼓鼓的、認真得要命的小臉,看著他那雙黑白分明的、寫滿了“我可不是在開玩笑”的大眼睛,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種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無奈……這小東西,連“擊斃”都說不清楚,可他護在他媽媽前面的時候那股氣勢一點都不比大人弱。
霽寒霆沒有說話,他坐在旁邊非常安靜,姿態看起來更是隨意,甚至有些懶散。
可他的目光一首在傅希境身上……那目光不重,甚至稱得上輕,可卻完全讓傅希境忽視不了。
因為他就像一把藏在鞘裡的刀,你看不到刀刃,可你知道在,他很危險。
霽寒霆就是這種人,他不需要說起來找存在感說一些霸言霸語,他甚至都不需要動,他只是坐在那裡,抱著他的兒子,看著他的老婆……就己經赤裸裸的說明了一切——不是你敢動她,試試?
而是首接的傳遞——她是你動不得的人,否則萬劫不復的是你。
傅希境收回目光,他沉默了片刻後聲音放輕了:“我現在確實說不清楚……否則,我就不會一首調查了。”
“不過……”他頓了一下,看向白青冉:“我查白家,可不止只查了你們三個女人。”
“我並沒有針對你們。”
“可你們白家不無辜,不信……”傅希境說:“你回你外公家看看。”
“我外公?”白青冉皺了皺眉:“他不是我外公,我媽媽小姨我,我們己經和他斷絕關係很多年了。”
“斷絕關係?”傅希境有些震驚,他從部隊出來不久,還真沒有注意到這個。
“能為什麼?”白青冉說的輕飄飄的,可語氣裡那股淡淡的悲傷和黯然是忽略不了的:“有兩個姐姐一個兒子的家庭,你覺得是為什麼?”
“那個兒子,也就是你舅舅,還是不是正常受孕的,對嗎?”傅希境追問道。
“對。”白青冉回答的同時,拳頭握的很緊。
“對不起……”傅希境立刻低頭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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