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
異口同聲。
連語氣都一模一樣。
霽寒霆皺了皺眉：“我知道就不會問你們了。”
駕駛座上的妖孽男人笑了，他的笑聲在逼仄的車廂裡迴盪，帶著一種欠揍的、故意挑釁的味道：“怎麼，替你父親打抱不平？認為我們是姦夫淫婦？”
霽寒霆的目光一瞬間冷了下去：“你嘴巴不乾淨，你臭你自己就行了。”
霽寒霆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別臭到我媽和我。”
“你……”那個妖孽男人被噎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輪，最終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蕭傾顏倒是笑了。
她笑得很輕，嘴角彎起的弧度不大，但眼睛裡有光。
此刻的她，才是活的。
她瞪了眼駕駛座上的妖孽男人一眼：“你們的事情我不插手，先送我回靜園。”
“得令……”
妖孽男人首接一腳油門轟到底，車子像一頭被徹底喚醒的野獸，咆哮著衝進了夜色。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靜園門口。
霽御天站在那裡。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肩頭落了一層薄薄的夜露，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一個昏迷了西年的人，醒來後的第一天本該躺在病床上接受全面的檢查和治療。
可他在這裡站著，誰都勸不進去。
他在等蕭傾顏。
看到那輛車燈亮起的時候，他的眼睛像被人點了一把火，瞬間亮了起來。
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前傾了半寸，嘴角甚至微微彎了一下……她回來了。
霽御天邁步朝車子走去，步子有些踉蹌，但越來越快。
可下一秒，他的腳步停住了。
因為車門開啟，先下來的不是蕭傾顏。
是那個妖孽男人。
他繞到副駕駛那邊，微微彎腰，一隻手拉開把手，另一隻手護在車門上方，像是怕車裡的人碰到頭。
那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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