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霽寒霆說：“我不會離開。”
“那不行！”墨梟的態度很強硬，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這事沒得商量”的架勢。
他甚至還語重心長的說：“孩子，你媽媽也是為了保護你，你乖乖跟我走，對大家都好。”
霽寒霆看著他那張寫滿了“我是為你好的”的臉，忽然笑了？
“舅舅，你的演技真的很拙劣。”
“誰演了？”墨梟的臉色不自在起來，目光閃了一下，聲音都高了半度：“誰跟你演了？而且我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
“你不乖乖跟我走，我有的是手段……”
“是嗎？”霽寒霆沒有多反駁，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媽媽不會讓我離開的，因為她知道，我不可能離開冉冉和霽寶貝。”
墨梟顯然早就想好了對策，他立刻接話，語氣快得像早就排練過：“你老婆孩子我會替你照顧好的。你放心，我保證他們一根頭髮都不會少。”
“我的老婆孩子，我會自己照顧。”
霽寒霆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他和墨梟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此刻近得只有一步之遙。
月光落在他的臉上，照出他那雙什麼都看透的眼睛：“舅舅，你也不會讓我離開的。”
墨梟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霽寒霆：“因為你想讓我幫我媽媽對付霽家。”
墨梟不說話了。
他看著霽寒霆那雙什麼都看透的眼睛，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那種“你小子真不愧是老子教出來的”的笑。
他聳聳肩，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插在褲兜裡，姿態又恢復了那種懶散的：“這麼聰明做什麼？人有時候需要裝一下傻。”
霽寒霆沒有說話。
“不過……”墨梟收起笑，語氣忽然認真起來：“你媽媽確實不想你插手進來。她心裡一首對你有愧，她不想你因為她去面對那些爛攤子。”
墨梟頓了一下，他說：“是我不想你母親太過艱難和辛苦，所以才告訴你這些。”
“但我也知道，這些年霽正洲和霽御天，包括江雲的那個兒子霽亦風，對你都不賴。”
“他們同樣是你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可他們都是傷害你母親的人……這一點，你永遠不可以忘記。”
霽寒霆的睫毛顫了一下，他站在那裡，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照得清清冷冷又孤孤寂寂的。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的看不出來任何情緒，只有那雙眼睛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媽媽的那些經歷，霽御天知道嗎？”
說到霽御天，墨梟就來氣：“他知道個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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