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騙你感情……”蕭傾顏笑了。
她歪著頭看著霽御天，像是在打量一件很有趣的物件，“所以你和江雲結婚，不僅僅是為了替霽正洲遮羞，更是為了報復我？”
霽御天的嘴唇動了一下：“不是……”
“那是什麼？”蕭傾顏走到他面前，離他只有一步之遙。
她仰著頭看著他，目光像兩把淬過火的刀，“霽御天，你是第一次察覺到我身份有問題嗎？”
“我每次試圖告訴你的時候，你總打斷我……”。
“你為什麼打斷我？”
“因為你害怕……”
“因為你明知道我身份有問題，可你還是愛上了我。”
霽御天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的手指慢慢攥緊了。
“你……”霽御天的聲音也帶上了怒意：“所以你就為所欲為地欺騙我。”
“是，誰讓你犯賤呢？”
霽御天的身體晃了一下，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他咬著牙嚥了回去。
他這輩子聽過很多罵他的話……卑鄙無恥，冷血無情，殺人不見血。
可沒有一句像蕭傾顏這句“犯賤”一樣讓他疼到骨頭裡。
可他又無法反駁，他明知道她有秘密，明知道她接近他另有所圖……明知道她是一把刀，一把遲早會捅進他心口的刀。
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愛上了她。
是。
他就是犯賤……
霽御天看著蕭傾顏，看著她眼底那片什麼都沒有的冷漠。
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啞得不像自己：“你贏了，蕭傾顏，你贏了……”
她帶著兒子兒媳風風光光地走，徒留他一個人留在這裡，爛在這裡……
畫地為牢。
“我贏什麼了？”蕭傾顏的手指慢慢攥緊了。
就要靠近她腰間的那把槍。
她贏什麼了？
她到底贏什麼了？
白青冉見情況不對，趕緊走過去拉住她的手，輕輕捏了一下：“媽媽，我們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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