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伸手摸了摸霽亦風的頭，像摸一隻耷拉著耳朵的大狗狗，她語氣一本正經的安慰霽亦風：“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霽亦風：“……”
他眨了眨眼，看著自家老婆那張明明很認真卻莫名讓人想笑的小臉，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蘇染，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是啊。”
“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霽亦風抬起頭看著蘇染，眼睛還是紅的，鼻尖也紅紅的，整個人又狼狽又有點傻。
“不然呢？”蘇染歪了歪頭，難得地露出一個有些俏皮的表情，“那你想我怎麼安慰你？”
霽亦風噘嘴湊過去：“你親親我。”
蘇染的耳朵尖瞬間紅透了，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可霽亦風的手臂箍在她腰上，不緊，卻也不松……他恰到好處地圈著她，讓她退無可退。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他眼睛還紅彤彤的，鼻尖還帶著沒擦乾淨的微潮，可那副噘著嘴湊過來求親吻的模樣混著委屈和狡黠，像個耍賴討糖吃的大男孩。
蘇染抿了抿嘴，本想說他兩句，可話到嘴邊，忽然就軟了。
算了。
今天他生日。
讓他再開心一點又何妨？
於是，蘇染沒有再躲。
霽亦風看到她微微鬆下來的眉眼，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慢慢湊過去，鼻尖先碰到了她的鼻尖，溫溫熱熱的，呼吸交錯間帶著她剛洗完澡留下的淡淡沐浴露香。
他的唇很輕很輕地貼上來，像在觸碰什麼他等了很久、終於能安心擁有的東西。
蘇染的睫毛顫了一下，卻沒有閉眼。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他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點點剛才沒幹透的淚意……
她忽然覺得心裡那片柔軟的地方被他碰了一下，又一下。
她的唇微微回了一下。
很輕，很短，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主動。
霽亦風的手臂猛地收緊了一瞬，但很快又鬆開了，像是在努力剋制著什麼。
他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還有些不穩，嘴角卻彎得壓都壓不下去：“老婆，你是不是也想親我？”
蘇染臉更紅了，但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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