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沈斯年快步跟上來：”霽兄，你想要什麼誠意？“
霽亦風停下來了。
他轉過身看著沈斯年，目光筆首，說的首接：”蘇子衍。“
沈斯年沉默了一下。
那沉默不長，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壓過了，空氣裡多了一層薄薄的繃緊感。
霽亦風看著他，沒有催，沒有補話，只是安靜地等。
沈斯年的目光在他臉上游移了片刻，終於開了口：”他確實和我有合作。”
“但蘇子衍那個人，我不喜歡他。”
“為什麼？”
“他想要的太多，他甚至想要我為他所用……“沈斯年頓了一下，語氣裡透出一絲屬於他自己的鋒利：”我沈斯年不可能為人所用。”
“任何人，只能是我的合作伙伴，不能是我的主人。“
”有志氣。“
霽亦風挑了一下眉：”我知道你需要錢，我可以給你錢，但你要告訴我，蘇子衍在哪兒。“
沈斯年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在哪兒。”
“那就沒得談了……”霽亦風聳聳肩，繼續走。
“但我可以告訴你他的弱點。“沈斯年說。
“弱點……”霽亦風的腳步頓住了，他回了頭：“什麼弱點？”
”蘇子衍的心臟支撐不了多久了……他現在急需要馬上換新的心臟。“
霽亦風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心臟有那麼好找嗎？你是想告訴我，蘇子衍活不了多久了，我不用特地對付他嗎？”
“當然不是……”
“不是？”霽亦風疑惑：“ 他早就找好了心臟的人選？”
“當然……”
“是誰？”霽亦風問。
那找到那個人，不就可以拿捏蘇子衍了嗎？甚至可以把小星星交換出來。
沈斯年看著霽亦風，聲音慢下來，像是在把一條線一點一點地往外抽：”你確定要知道嗎？”
霽亦風翻了一個白眼：“說……”
沈斯年說：“蘇子衍每十年幾乎就得換一次心臟，所以人選他至少提前十年找好。”
“十年前就找好了？”霽亦風不由得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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