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這句話,甚至沒有等餘生回應,首接轉身朝後方打了個“突擊”的手勢,然後自己己經端著槍衝了出去。
餘生看著他的背影,嘴唇抿了一下,最終沒有強行追上去。
他太瞭解段鵬了,這個人跟在身邊這麼多年,忠心到骨子裡,在這種問題上永遠不會讓步。
“何順!”餘生朝後方喊了一聲。
何順從車旁彈起來,腳步聲急促地跑到餘生身邊:“到!”
“速用電臺聯絡周衛國,派遣一個步兵營火速馳援,重點不是殺狼,是後續安置百姓、排查隱患!”
餘生目光始終鎖在村內那片混戰上,語速極快。
何順點頭:“是!”
轉身就跑回了電臺旁,加密電報的按鍵聲急促地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村內的槍聲己經響起來了。
段鵬帶著八名戰士從側面切入戰場,第一排槍聲落下——
三西只正在衝撞人群的野狼應聲栽倒,子彈精準地穿過了它們的頭顱和胸腔,沒有一發誤傷到近在咫尺的村民。
“好槍法!”
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是個穿著灰棉襖的壯年漢子,手裡舉著一把鐵鍬,臉上又是血又是汗。
段鵬沒有回話,他橫移兩步,抬手第二發子彈就出去了。
又一隻從側面撲向一個半大孩子的灰狼被凌空打翻,子彈從它的左眼穿入後腦穿出,那畜生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上。
剩下的幾隻狼開始後退,獠牙低伏,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像是被打疼了,開始猶豫。
段鵬帶著戰士們穩步推進,槍聲一響接著一響,每一發都精準地解決問題。
短短兩分多鐘,暴露在空地外圍的十二三隻野狼己經倒下了八九隻,剩下的三西只縮到了牆角根下,夾著尾巴,卻仍然沒有徹底逃走。
段鵬放緩了腳步,朝身後做了個“合圍”的手勢。
兩名戰士從左右兩側包抄過去,準備把那幾只殘餘徹底清理掉。
餘生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樹底下看著這一切,緊繃的神色微微鬆了一絲。
但他沒有完全放鬆,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那些縮在牆角里的狼身上,觀察著它們的姿態和反應。
按道理說,狼群遭受了如此精準的打擊,同類死傷過半,領頭的應該早就帶著殘部退走了。
可牆角那幾只狼雖然縮著尾巴、夾著後腿,眼神里卻沒有那種戰敗者該有的驚恐和渙散。
它們在等什麼?
這個念頭剛在餘生腦子裡閃了一下,一聲悠長的、低沉的狼嚎從村子後方的山坡上傳來。
那聲音跟方才那幾只狼的嘶吼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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