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
西宮道的青石板露著，掃帚劃過，掃起一點細碎的雪沫。
風颳過來，吹得她臉疼。
她伸手關了窗，指尖碰到窗沿的霜，涼得她一縮。
炭盆裡的火星子噼啪響了一聲，又一個滅了。
她沒說話，只盯著那堆灰看，灰裡還埋著半塊沒燒完的橘子皮，是她剛才扔進去的，現在己經焦黑了。
沒過多久，裴讓就回來了。
身上帶著外面的寒氣，手指上還沾著批奏摺的硃砂，是剛翻完瓊州知府遞上來的官員補缺摺子，指尖紅得扎眼。
他一進來就往榻邊走，虎口卡著蘇念安的腕骨，捏得她腕子上那圈軟肉凹進去一塊，指腹蹭過她的指尖，漫不經心道：
“朕的人剛遞了訊息，江南的蜜橘你嚐了？朕早上還想著讓人給你送一筐呢。”
他頓了頓，另一隻手抬起來扯她垂下來的髮梢，扯得她頭皮有點疼，指節蹭過她後頸的軟肉：
“陸硯今早出京的。瓊州多雨，瘴氣又重，他那點單薄的行李，怕是扛不住。”
蘇念安沒說話，指尖在他掌心裡極輕地抖了一下，快得像錯覺。
他察覺到了，捏得更緊了點，指節抵著她的腕骨，硌得她生疼：
“抖什麼？”
他笑了一聲，熱氣噴在她耳後，癢得她縮了縮脖子。
“心疼也沒用。他要是敢有半分不該有的念想，朕就把他再貶遠點。”
說完他一把把她按在榻上，扯她的衣帶。
軟綢的料子撕拉一聲響，在安靜的殿裡格外刺耳。
他的指腹蹭過她腰側的軟肉，帶著點不容抗拒的力道：
“你記著，你現在是朕的皇后，你的人，你的心，都得是朕的。想一下別人，朕就罰你一次。”
蘇念安沒反抗，只是盯著帳子頂的繡紋，聽著他粗重的呼吸，眼淚順著眼角往枕巾上滲，沒出聲。
她下意識抬手想推他，指甲掐進他的胳膊，掐出幾道紅印，他反而低低笑了一聲，低頭舔掉她的眼淚，舌尖蹭過她眼下：
“掐啊，你越疼，朕越知道你是朕的。”
動作更狠，*得榻邊的銅鈴響個不停。
混著她壓不住的嗚咽，在殿裡繞來繞去，連炭盆裡新添的炭燒裂的聲音都蓋過去了。
後來他鬆開她，拿帕子給她身子，指腹蹭過她剛才被扯得發疼的頭皮，指節梳過她亂掉的髮絲：
“下次想吃橘子，別自己剝，讓宮人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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