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開春桂樹移過來,我再給你做桂花糕,比這還甜。
你爹說了,要在桂樹下襬酒,讓你坐首席,咱們一家人好好聚聚。”
蘇念安靠過去,頭枕在母親腿上,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蘇母霞帔上的金雲紋,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輕快:
“那敢情好,到時候我要吃兩屜,把這些年沒吃上的都吃遍來,再給裴讓他們都嚐嚐,也顯擺顯擺我孃的手藝。。”
蘇母笑著拍她的背,像她小時候撒嬌耍賴時那樣:
“好好好,到時候娘多做點。你呀,小時候就愛顯擺我做的點心,現在做了皇后,這毛病還沒改。。”
說著又從包袱裡摸出個青瓷小罐。
“這是用梅花蜜釀的醬,你害口的時候可以吃些,開胃。
往後我常進宮來看你,陛下讓我多來陪陪你,到時候娘隔三差五就給你送些家裡做的零嘴,給你換換口味。”
蘇念安點頭,指尖蹭過小瓷罐的涼釉,心裡那股壓了西年的沉鬱,像被這暖氣和梅香慢慢烘化了。
她伸手剝了個蜜橘,遞了一瓣到母親嘴邊:
“娘嚐嚐這橘子,甜得很,就是比咱們揚州老宅的差點兒意思,等來年家裡的橘樹結果了,給我帶進來。”
蘇母笑著吃了,橘汁沾在嘴角,蘇念安便用自己的帕子給她擦。
母女倆就這麼挨著,蘇母絮絮叨叨說著之前揚州蘇府的事。
說父親在書房掛了她寫的字。
說家裡的老貓生了窩崽。
說揚州老宅的橘樹今年結了滿樹果。
蘇念安就靠在她懷裡聽著,偶爾插兩句嘴,嘴角一首翹著。
窗外的雪還在下,打在窗紙上沙沙響,炭盆裡的銀絲炭偶爾爆個火星子,濺出幾點暖光。
蘇念安聞著母親身上熟悉的皂角味,混著梅花酥的甜香,覺得這西年的緊繃感慢慢散了,連窗外的風聲都沒那麼冷了。
她沒提過去的事,也沒提那個被貶去瓊州的人,只是安安靜靜地靠著母親,享受這難得的鬆弛。
廊下傳來腳步聲,是裴讓。
他沒進來,只是在外面站了會兒,聽見裡面傳來的輕笑聲,便又轉身走了,沒驚動任何人。
蘇念安隱約聽見那聲音,也沒在意。
此刻她只想多賴在母親懷裡一會兒,這輕快的滋味,太難得了。
她手裡還攥著半塊梅花酥,指尖沾了點蜜,抬眼看了看簾外飄雪的天空。
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麼難熬。
至少現在有母親在,有這片刻的鬆弛,就夠了。
:說聲小,蹭了蹭裡懷親母往臉把安念蘇,下一了又子星火的盆炭
”。吃好真花梅這,娘“
:應聲輕,頂發的著母蘇
”。做你給常後往娘,點吃多就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