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站起來，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等著他開口。
他看了她片刻，走進來，隨手關上了門。
殿裡安靜下來。
燭火還沒有點，只有夕陽從窗縫裡漏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裴讓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她坐在窗邊，仰著頭，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只能看見他的輪廓。
他伸出手，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他的手指從她的手腕滑上來，滑過她的手臂，滑過她的肩頭，落在她的領口。
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拆一件禮物的包裝。
蘇念安沒有動，只是站在那裡，任他的手指一顆一顆地解開她寢衣的扣子。
殿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釦子從釦眼裡滑出來的聲音，細微的，一下一下。
她的寢衣滑落下來，堆在腳邊。
她站在他面前，身上只剩下一件大紅的肚兜。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肌膚照得通透。
她白得像雪，在暮色裡泛著柔和的光。
鎖骨纖細，肩頭圓潤，肚兜底下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裴讓伸出手，落在她肩頭。
他的掌心滾燙，貼在她微涼的肌膚上，像烙鐵一樣。
她的身子顫了一下，沒有躲。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肩線滑下來，滑過她的鎖骨，落在那根細細的繫帶上。
他的手指勾住那根帶子，輕輕一拉。
蘇念安閉上眼睛，大紅的綢子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邊，和月白色的寢衣疊在一起。
她站在他面前，身上再無寸縷。
暮色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子在發抖，不是冷的，不是怕的，是身體自己的反應。她控制不住。
裴讓低下頭，唇落在她的肩頭。
輕輕吮吸，像要在她身上留下什麼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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