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如鐵，砸在她心上，殘忍又首白。
蘇念安垂眸，指尖死死攥緊衣料，指尖泛白，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情緒：
“臣妾知道了。”
裴讓在她身側坐下，床榻微微下陷。
他側眸望著燃得正旺的龍鳳喜燭，聲音放緩，帶著一絲偏執的繾綣：
“本宮第一次見你，便放不下了。那日揚州府門前，你策馬嫣然，一眼入心。後來得知你與陸硯定親，本宮忍過，讓過，可終究忍不了。”
“我想要的人，便一定要得到。”
他轉頭看向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霸道偏執：“哪怕毀了你的婚事，斷了你的過往，本宮也要把你留在身邊。強取也好，佔有也罷，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人。”
蘇念安心頭一陣鈍痛，閉了閉眼。
她最怕的就是他說這些自以為深情的說辭。
他用強權毀了她的一生，卻還要冠上一見鍾情的由頭，逼著她認命，逼著她放下陸硯，放下過往。
“殿下，臣妾累了。”
她刻意錯開話題，聲音淡淡的，帶著疏離的疲憊。
裴讓看著她拒人千里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暗沉，卻沒有逼迫，只淡淡吐出三個字：
“歇息吧。”
蘇念安緩緩躺下，合上眼眸。
耳邊傳來他起身、熄燈的輕響，殿內光線漸暗，只剩龍鳳喜燭搖曳生輝，將兩道人影投在帳幔上，看似相依，實則隔閡萬丈。
她毫無睡意，睜著眼望著帳幔上刺繡的交頸鴛鴦，只覺得格外刺眼。
片刻後，裴讓在她身側躺下。
床榻靜謐，兩人咫尺之隔，卻像隔著萬水千山，隔著一場被硬生生撕碎的前塵往事。
“令儀。”
他忽然開口，夜色裡聲音低啞深沉。
“嗯。”
“你心裡，還裝著陸硯。”
不是疑問，是篤定。
蘇念安沉默良久，輕聲道：“往事己矣，多說無益。”
她不敢首言恨他，不敢首言放不下陸硯，身在東宮，人為魚肉，她只能隱忍剋制。
“你不必瞞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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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去不回也再可，致二無別晚那州揚同，潔皎月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