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支煙下去,載歌載舞的呂府前堂頓時煙霧繚繞,鬼哭狼嚎,一眾人披頭散髮,衣衫狂舞,真有一種置身於蓬萊仙境的感覺。
抽完一支菸,呂霄有些意猶未盡,低頭一看,才發現禮盒中就只剩四五根小棍子了。
他鬍子一翹,手疾眼快地將禮盒收入懷中,此舉頓時引起一片懊惱的嘆氣聲。
鍾守拙嘴上叼著煙,不滿地道:「呂相,幾根小棍子而已,何必如此斤斤計較?懂不懂什麼叫見者有份?」
呂霄輕哼道:「老夫是主人家,客人送的禮自然歸老夫收著,怎麼?你們有意見?」
這話合情合理,鍾守拙無力反駁,只好看向楊洛,滿眼寫著「我也要,我也要。」
楊洛無辜地攤手:「鍾祭酒,小子身上也沒了,不過香菸不久後就能在超市買到,到時你可以去超市買。」
「香菸?是這小棍子的名字麼?倒還挺貼切……」呂霄撫須笑道。
「是個好東西啊,昏昏欲睡時抽兩口,便覺神清氣爽!」鍾守拙讚歎道,他只抽過一支,還沒有到上癮的程度,所以搶了一下就放棄了。
「楊小子,此物是你做出來的?」呂霄春風滿面地問道。
楊洛拱手答道:「是,小子閒來無事做的,純手工無新增,呂相覺得味道如何?」
「能產多少?」呂霄眼中精光閃爍。
楊洛略一沉吟,道:「此物能大面積種植,以現在的材料,一天上萬支不是問題,總之工匠越多,產能越大。」
呂霄眼裡的精芒愈盛,他敏銳地從裡面看到了商機。
楊洛面露難色,道:「幾位大人,小子打算過幾天才將香菸上架超市,這段時間內,還請你們不要將此物洩露出去。」
「楊小子,你那間超市才多大,一天能賣多少?不如我們合夥,作坊。商鋪都由老夫負責,收益五五分帳!」鍾守拙先一步開口。
楊洛還沒回答,呂霄就不幹了,他滿臉笑意道:「鍾賢弟,你這就不厚道了,楊小子今天登的是呂府的門,老夫又豈能讓這東西落入旁人之手?這香菸的生意,呂家和楊小子合夥了!」
鍾守拙老臉一紅,但話都說出口了,怎能半途而廢呢?
「呂相此言差矣,做生意嘛,講究你情我願,呂相你日理萬機,哪有空管這些俗務?而老夫閒著也是閒著,替楊小子分擔一點,有何不可?」
眼看兩人爭得熱火朝天,陸秉直和沈明遠頗為心動,可惜他們一個是御史臺首官御史大夫,一個是內閣吏部尚書,不合適跟別人合夥做買賣,就只能眼巴巴地望著了。
過了一會兒,口乾舌燥的呂霄瞄向楊洛,氣哼哼道:「楊小子,你說想跟誰合夥?」
楊洛眼神茫然,愣聲道:「什麼合夥?幾位大人,小子什麼時候說過要跟別人合夥了?」
這話一齣,呂霄和鍾守拙同時愣住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了半天,結果正主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就……就很尷尬……
陸秉直等人不給面子的大笑起來,難得能看一齣好戲,不笑都對不起自己。
呂霄嘴角抽搐,惡狠狠地瞪著楊洛,惱羞成怒道:「臭小子,你故意給老夫難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