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內閣學士寫了多少奏疏都解不開的心結,你一首詞就能解開?
怕不是失了智!
“什麼詞?”趙老爺好奇地問。
楊洛四十五度角抬頭,擺出標準的文青裝逼姿勢,抑揚頓挫地開口。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聽到這裡,周方祁的手開始發抖,積蓄許久的淚水終於潸然而下。
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是啊,他已經白了頭,可那悲切,從來不是空的。
“六州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橫雲山缺!”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一首詞唸完,楊洛覺得這波情緒給的非常到位,忍不住默默給自己的表演點了個贊。
而且為了更貼合現實,他特地改了幾個詞彙,總體意思又保持不變。
堪稱教科書式的改編!
正臭美呢,抬頭一看,倆老頭都張著嘴睜大眼睛,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似的呆立不動。
楊洛不無得意。
沒有男人會拒絕《滿江紅》,就像女人不會拒絕鮮花。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說得好,這特麼才是人話!”
情到濃時,周方祁端起酒杯,仰頭一口灌了下去。
多餘的酒水順著鬍鬚淌下來,他也顧不得擦,只是死死盯著楊洛,眼中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熾熱。
“小子,這首詞,叫什麼?”
“滿江紅!”楊洛答道。
“滿江紅……”
周方祁喃喃重複,忽然仰天大笑,“滿江紅!這首詞,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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