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的利潤有多少,楊洛還真沒算過,但香皂。棉衣和雪茄這些都掛在天樞院名下,要真算起來,一個月起碼有上萬兩的利潤。
楊洛拱著手道:「陛下,你放心,臣保證不會辜負你御賜的匾額,以後你看哪個大臣不順眼,直接用銀子砸他便是,那日子想想就舒服。」
「行了,別給朕畫餅,朕不吃這一套,退下吧。」
楊洛拱了拱手,退出御書房,可走到門口的時候,弘德帝又叫住了他。
「楊洛。」
「臣在。」
楊洛轉過身,表情有些疑惑。
弘德帝微微一笑道:「以後你陪太子讀書的時候,順便也教教他怎麼做生意,他從小在宮中長大,不知柴米油鹽貴,將來繼承大統,就怕花起錢來大手大腳,你要向他說清楚利害關係。」
楊洛聽了這話,深深地看了弘德帝一眼,這不是皇帝對臣子的吩咐,而是一個父親,對兒子不放心的交代。
這位坐擁萬里河山的皇帝,頭髮已經白了一大半,此刻眼中的神色沒有殺伐果斷,只有為人父母才能體會的牽掛和無奈。
他老了,不能護著太子一輩子,所以他想把太子託付給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這人不是內閣首宰呂霄,也不是翰林院掌院崔敬謙,最終的人選是楊洛。
他們能教太子治國理政,聖賢之道,但卻不能教他怎樣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人世間清醒自我,怎麼分辨誰是真心,誰是假意。
這對皇帝來說,是至關重要的本領,因為弘德帝窮極一生都沒能學會。
楊洛正色道:「陛下放心,臣一定傾囊相授。」
「嗯,去吧。」
房門關上,楊洛離開了皇宮,回到天樞院後,向趙舟等人彙報了這個好訊息。
當然,他毫不猶豫賣隊友那一段沒說,有些事情,還是讓它永遠的封存吧。
連皇帝都入股了,這個訊息自然振奮人心,雖然要被分走一成的利潤,但也意味著他們做生意多了一層保障。
皇帝的權威可比太子大多了,畢竟大家之所以會聽太子的話,就是因為他是下一任皇帝。
……
很快,大半個月過去了,在工匠們超負荷運轉下,十萬件棉衣終於在期限前全部完工,整整齊齊地堆在萬民村新蓋的倉庫裡,棉衣用粗布包好,外面捆著麻繩,箱子上面印著「太子牌」的標誌。
工部派了幾十個驗收官,鉅細無遺地逐件檢查,逐箱過秤,花了三天時間,才確定沒有紕漏。
雙方簽字畫押,工部以每件二兩銀子收購,這價格肯定是虛高了,但國庫的錢不坑白不坑,君不見皇帝也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
這次驗收主官是工部軍械司的少監,原本應該由監正範雲擔任,但考慮到他是天樞院的監官,遂派出下一級的少監負責。
驗收合格後,少監便大手一揮,讓人封住倉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