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女大夫很是為難,看蘇念卿的目光像在看一塊燙手山芋,而看向楊洛的眼神就更恐慌了。
這不一個活脫脫包庇反賊的同夥?
她提著藥箱,滿臉的尷尬了,這下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京城誰沒聽過楊縣伯的兇名,那是連侍郎大人都敢毆打的狠人,自己小小的大夫,得罪他還不得被砍成臊子?
楊洛看穿了大夫的心思,當即便笑著道:「大夫,你別多想,其實這女人是我的護衛,我在宮裡不小心遇到了刺客,你也知道,我這人又英俊又有才華,難免會遭人嫉妒,因此經常會遇到刺客,沒有護衛跟在身邊,恐怕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大夫,你幫幫忙,務必要治好她。」
說著,楊洛識趣地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悄悄塞到大夫的手中。
財帛動人心,女大夫貪婪地嚥了口唾沫,連忙把銀票塞進袖子裡,再一看臉上,哪還有什麼尷尬,只有對醫學的權威。
「楊縣伯不用擔心,民女會盡力確保姑娘無礙,只是她傷得不輕,等下用藥時可能要給她翻個身,你看……」
「大夫,讓我來吧。」楊柳兒自告奮勇道。
女大夫搖頭笑道:「這怕是不行,上藥需要很長的時間,以姑娘的體力,可能堅持不了那麼久。」
「那還是我來吧。」楊柳兒及時制止了想要說什麼的楊柳兒,小丫頭片子,這是在壞你家公子的好事啊。
蘇念卿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聽到這話時,鳳眸微張,帶著一絲羞惱道:「大夫,可否避嫌?」
女大夫笑道:「若姑娘有心上人,也可以將他叫來。」
蘇念卿這下子說不出話了,她上哪去找心上人?難道要去找柳如煙那死丫頭嗎?
楊洛很貼心的勸道:「念卿,現在是救人要緊,在意那麼多做什麼?而且,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君子,又不是什麼壞人!」
蘇念卿咬了咬下嘴唇,不敢說話了。
等楊柳兒離開,女大夫便開始準備著治療的工具,還不忘交代道:「楊縣伯,你可以將這位姑娘的衣服解開了。」
「明白。」
楊洛眼冒綠光,一點點逼近蘇念卿,終於對她伸出了罪惡的雙爪。
衣服解開,那雪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螢光,從精緻的鎖骨,到圓潤的肩頭,一直往下……
上半身完全解開,就只剩一件沾滿了鮮血的粉色肚兜,這是楊洛最喜歡的顏色了。
在她的左邊腰間,有一道很深的刀傷,從左邊腰間延伸到胸前,差點就把那一坨肉給切了。
血雪已經止住了,但傷口周圍的皮膚卻有些紅腫,這是很不妙的情況。
「楊縣伯,別光顧著看,先把血擦乾淨……」
「啊?哦,不好意思激動了點……」楊洛用手抹了抹鼻子。
「……」
女大夫無奈地道:「不是您的,而是這位姑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