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我知道了。」
楊洛老臉窘迫,趕忙用乾淨的布巾擦拭傷口邊緣。
那手指就不可避免碰到了蘇念卿的肌膚,溫軟。細膩。彈性十足……
每擦一下,蘇念卿的身體就輕輕一顫,胸前的曲線也隨之起伏……那該死的肚兜,防君子也就算了,怎麼連我這樣的小人也防?
「看下有什麼地方腫了。」女大夫小聲說道。
楊洛點了點頭,摸一下就得出了結論,「很腫!非常的腫!」
女大夫滿臉黑線:「楊縣伯莫鬧,民女說的是傷口位置。」
「早說嘛。」楊洛又細心地檢查著傷口。
蘇念卿緊緊咬著牙,忍不住從鼻腔裡發出軟軟的呻吟。
楊洛喉嚨乾澀,沙啞道:「大夫,她的傷口邊邊貌似有發黑的跡象。」
「什麼?那動作要快點了。」
女大夫臉色一變,立刻從藥箱裡取出金瘡藥,用塊布蘸著藥粉,一點點灑在傷口上。
藥粉碰到傷口時,蘇念卿嬌軀又是一陣顫慄,眉頭緊皺,冷汗直流。
女大夫一邊敷藥,一邊小聲道:「還好,傷口不算深,沒有傷到筋骨,不然就麻煩了,敷藥包紮後,這幾天不能劇烈活動,也不能沾水,楊縣伯,你來幫忙包紮。」
蘇念卿的臉蛋此刻比熟透的番茄還紅,她努力著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可越是這麼想,就越是控制不住。
終於,在漫長的折磨中,身上那種奇異的感覺漸漸消失。
女大夫抹了把汗水,如釋重負道:「包好了,楊縣伯,等下民女會開一些藥,你按時煲給她喝,不出意外,大概半個月應該就好了,民女先告辭,要有其他事,可以隨時派人來找我。」
說完,她對楊洛拱了拱手,就匆忙地離開了房間,生怕扯上一點關係。
房間裡,蘇念卿的衣服依舊敞開著,那肚兜也遮不住胸前的飽滿曲線,她羞赧道:「你還偷看?還不快給我遮好。」
楊洛這才小心翼翼地扯過錦被,給她蓋上,「別瞎說,正人君子的事怎麼能叫偷看?只是花開得正豔,我若不多看兩眼,反倒是我不解風情了……我這人是很有原則的,該看的就看,不該看的……就偷偷摸摸的看,保證不會背發現。」
蘇念卿又羞又氣,可偏偏又沒力氣發作,只能尷尬的轉移話題:「今晚謝謝你,換作別人,我這條命可能就沒了。」
楊洛淡笑道:「謝就不必了,你只用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白蓮教的人?」
蘇念卿沉默了片刻,才嘆息道:「不是,白蓮教的起源地,就在蜀地,整個蜀國公府,都跟他們淵源。」
楊洛瞳孔一縮:「你是說……蜀國公府跟白蓮教相互勾結?」
蘇念卿搖頭道:「也說不上勾結,白蓮教本是前朝遺民所創,蜀地山多路險,當年我蘇家先祖鎮守蜀地時,曾暗中默許他們在山中傳教,以換取當地民心。幾代下來,白蓮教在蜀地根深蒂固,連我父親在世時,也要跟他們維持著表面的和氣,到了我這一代,蘇承嗣想借他們的勢,白蓮教也想借蜀國公的名,雙方就這樣越走越近……」
她停頓了一下,滿臉苦澀道:「我這個被趕出家門的嫡女,在他們眼裡,早就不算蘇家人了,所以他們要我做一件事,不答應就把我跟白蓮教有牽扯的事說出去,但沒想到,在半途中他們會對我下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