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一瞬,純陽之氣順著交合之處深入丹田,觸碰到她元嬰表面那道最深的裂紋。
宗主的身體劇烈一顫,手指猛地攥緊了他肩頭的衣袍,卻咬著唇沒有出聲。那股純陽之氣突破了元嬰表面的最後一道屏障,如同暖流滲入乾裂的泥土,將盤踞在裂縫深處的蝕骨魔氣一縷一縷地剝離出來。
宗主發出一聲壓抑了許久的喘息。
元嬰深處的刺痛和麻痺被溫暖取代,那種感覺如同冰封的血液重新流淌,舒服得讓她幾乎叫出聲來。她咬緊牙關,將那股衝動壓了下去。
“繼續。”她只說了兩個字。
李寒山沒有停頓,將更多的純陽之氣渡入其中。
他的神識也隨之前行,在宗主元嬰周圍盤旋不去,同時在那道陰紋上又留下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標記。
這一次,陰紋微微發亮了。
宗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眉頭微動,但那股純陽之氣帶來的修復感太過強烈,她分不清那種微弱的異樣感是療傷帶來的還是別的什麼。
她的神識在體內掃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便不再深究。
海風吹過茅草棚,發出沙沙的聲響。
阿巖蹲在不遠處的沙灘上撿貝殼,偶爾回頭看一眼棚子,又趕緊轉回去。阿靈坐在另一塊礁石上織補漁網,手中的梭子穿來穿去,始終沒有朝他們那邊張望。
兩人就以這樣的方式保持著微妙的平衡——一個在療傷,一個在療傷的同時偷偷種著控制的後手;一個保留著同歸於盡的後手,一個提防著那道隨時可能落下的後手。
而這個療傷過程,無益是極其香豔的。
特別李寒山在刻意加深陰紋時,都會故意加大沖擊的力度,這時候宗主會被身體的愉悅感包裹,從而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夜色漸深。
海面上泛起了粼粼的月光,將整座海島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銀白之中。
終於,李寒山停下了動作。
這次療傷已經結束。
他開始享受起來。
宗主可是元嬰巔峰的大修,又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李寒山不貪圖她的身子,是不可能的。
他這樣做,反倒不會讓宗主起疑。
宗主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狀態後,任由李寒山在她身上肆意妄為。
“需要幾天?”她問。
“七天。”李寒山道,“循序漸進,每天一個時辰。”
宗主沒有再多說。
直到小半個時辰後,伴隨著李寒山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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