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跨過凌晨。
青嵐湖邊的路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打在路面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湖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只有風吹過來的時候，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水腥氣，混著夜裡的涼意。
牧淵站在街角，手裡拎著打包好的燒烤。
燒烤是街邊攤買的，十塊錢的混搭，羊肉、五花肉、雞翅、幾個素菜，塑膠袋裝了一層又一層，油透過塑膠滲出來，燙著他的手指肚。
就算成為了神，也要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
牧淵沒在意，捏著袋子口，等著水源書的提示音落下去。
【宿主成功庇護滄江市老城區居民，獲得功德七百點】
【恭喜宿主，香火累計已達千點】
牧淵腳步一頓，站在路燈下，低頭看了一眼。
功德變多了，這不奇怪。
但滄江市和老城區是兩個概念，老城區他管著，那滄江市呢？
他又沒有在滄江市佈防，憑什麼分到功德？
他把袋子換了隻手拎，空出來的那隻手抬起來揉了揉下巴，盯著面板上的字想了一會兒，很快想通了。
滄江市確實不是他親自庇護的，但庇護的命令是他下的。
那天和沉淵夫人談過之後，他讓對方先行庇護環城大河一帶的居民，等他晉升八品正神之後再去詳談。
本以為這只是權宜之計，畢竟一個災厄級的詭異願意聽他的話，已經是意外之喜。
但沒想到沉淵夫人真的在做事，而且做得不差。
照這麼算，功德有一半要分到她的頭上。
況且，自己原本只差2000功德就能成為八品正神了，現在突然多了700，明天運氣好的話，提前清理掉湖底的詭異，獲得的功德說不定能湊到1300直接升級為八品正神。
管轄區域，直接越到萬米！那到時候就有意思了。
滄江市這麼大，水域四通八達，他一個人管不過來，必須有人分擔。
沉淵夫人的模式是可以複製的，但是像沉淵夫人這樣，沒有害人之心的詭異很稀少。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神位給人類也行，找那些人快要死的。
每個手下庇護的區域，他都能坐享其成。
這個賬，他願意算。
而香火的增長，更是意外之喜。
昨夜河神廟落成，劉三平正式成為廟祝，香火一夜之間從三百多直接翻到上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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