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得很大。
“有什麼事儘管開口，”他頓了頓，“只要是我們異常局能做到的，不違規矩的，都可以給你。”
牧淵懶洋洋地靠著椅背，半眯著眼，聽完這句話，嘴角扯了一下。
“就按我之前說的，給我建個廟。”
“當然不白拿，這個東西，就當是酬勞。”
話音落，一枚小印章出現在他掌心。
通體碧綠，玉質溫潤，底部篆刻著三個古文字！
青嵐湖。
周剛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兩眼，一時沒摸清這東西的來路：“這是什麼？”
“青嵐湖九品河神職位。”牧淵語氣隨意，就像在說某個不值一提的小事，“寫下生辰八字，用印章認證，死後功德圓滿，自會成神。”
他聳了聳肩：“信不信由你。”
周剛沒有立刻說話。
他把那枚印章放在掌心，低頭打量著底部那三個字。
河神。
這兩個字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他沒有反駁，也沒有急著點頭，只是開始在心裡把今天見到的所有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
牧淵操控河流的方式，不像超凡能力，更不像他見過的任何一種戰鬥系技能。
那種方式太過自然。
自然到一種程度！他在湖裡就像一條魚，整片水域像是他的皮膚，他感知它，驅動它，把它當成手臂用，當成鎧甲用，當成兵器用，絲毫看不出任何學來的痕跡，有的只是與生俱來的融洽。
水靈？
周剛在心裡否掉了這個猜測。
水靈是水流孕育的靈性，有感知，有本能，有粗淺的意識，但那種意識大概停留在四五歲小孩的水準，感知不到人心，也無從產生複雜的判斷。
更重要的是，水靈的存在天然綁定於它所依附的那條水流，超出範圍就是強弩之末，寸步難行。
牧淵不是。
他走上岸的時候，只是把湖面上的動作收了，並沒有任何衰減的跡象，腳踏實地，一舉一動和普通人沒有區別，只是那股氣息，那股越來越難以用普通詞彙描述的氣息，還是穩穩地壓在那裡。
還有那道金色的力量。
整場戰鬥裡，那道金色神力所過之處，詭異的煞氣被壓制、被消解，發揮不出十分之一的本來面目。
周剛見過各種抗詭異手段，見過符咒，見過法器，見過天賦異稟的感知者！
但那種金色，那種從根底裡壓制陰煞的氣質，他只在一個地方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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