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沉浸在自己思緒的沈思遠,根本沒有注意他在說什麼。
倒是門外提著飯盒與暖水瓶而來的何如初將小李與馮建業的話聽了個全然。
她剛邁進病房,病床上,男人幽深的眸子便射了過來。
那直勾勾的視線隨意中又似夾雜著凌厲的審視。
何如初腳步不由得一頓,瞬間心跳錯亂了好幾拍。
該死的,她怎麼忘了,男主那超強到離譜的警惕性了。
從原主最初接近糾纏他時,他就唯恐原主帶著其他目的,早早便派人調查過原主。
因此,對原主的底細恐怕早已摸得十分清楚了。
而自己,原本想的是,不是要給沈思遠治療他之前的傷嘛。
剛好可以藉此,來一點點將自己會醫術的事,透露給周圍的人。
由摸索的小白,慢慢變為“天才”,這樣就算有人懷疑什麼,她也可以用天賦極高給圓一圓。
可計劃沒能趕上變化,昨天早上那種情況,她哪還能想起要隱藏什麼啊。
現在,男主那腦子怕是已經又懷疑什麼了。
何如初光想想,就覺得有點頭疼了,和太聰明的人相處,累哦。
她短暫一頓後,就繼續若無其事地往前走了。
算了,懷疑就懷疑吧,反正她沒有什麼壞心思,問心無愧。
再者,魂穿,穿書這種事,就算她說出去,別人也只會以為她腦子壞了,又有誰會信?
何如初越想越淡定,她衝病房內的馮建業與小李打了個招呼:“你們來了。”
兩人均應著喊了聲:“嫂子。”
何如初點頭淺笑了下,沒在言語,將暖水瓶與飯盒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沈思遠盯著她,漆黑的眸子微閃,也不知在想什麼。
片刻,他淡淡地收回目光,看向馮建業道:“小李留下就行了,你回吧。”
“……”馮建業心碎,果然是塑膠兄弟,這就趕人了:“行行行,您老好好養傷著,我就不礙您的眼了。”
他轉頭看向何如初:“嫂子,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有什麼我們能幫上忙的,儘管打電話。”
“好的,我知道了。”何如初客套地應了句:“我帶了吃的,你也一起吃點在去吧。”
“不了,嫂子,我們剛剛都吃過了。”馮建業說罷,又衝沈思遠道:“走了啊,老沈。”
沈思遠抬手擺了下:“快去。”
聒噪的,吵得他耳朵都快要起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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