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什麼?”沈思遠側眸看向她,滿是不解。
“……”何如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嚴重懷疑某人是個裝貨:“當然是追人了。”
“哦~”沈思遠恍然大悟,卻仍是不解:“我去追她幹嘛?”
“……當然是哄人了!”何如初貝齒咬了又咬,還是沒忍住,瞪了男人一眼。
沈思遠瞧著她嬌俏的模樣,眉眼間閃過一絲笑意:“我為什麼要哄她?”
“……”何如初無言!
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暗啞而富有磁性,怪好聽也怪讓人咬牙的。
沈思遠垂眸,視線落在她精緻的小臉,終是沒忍住,低低的笑了聲:“扶我去床上。”
身體的傷還沒好多少,帶來的痛意雖能忍受,但終究還是很不舒服,需要躺著緩緩。
何如初仰著小臉,杏眼微嗔:“沈思遠,你挺會使喚人的嘛。”
沈思遠薄唇間的笑意又濃了幾分:“那能使喚得動你嗎?何如初同志。”
“……”何如初又忍不住嗔了他一眼,扶著他往床邊走去。
她小心翼翼地配合他的動作,待他上床躺好後,替他理了理被子:“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沈思遠看著她的動作,深邃的眸子浮出了點點從未有過的柔意。
“那就好。”何如初輕點了下頭,還要說什麼,就見沈母推著半開的病房門走了進來。
她身後,還跟著去而往返的謝清婉。
此刻她已止住了眼淚,不過一雙眼睛依舊通紅,活脫脫的一副受欺負了的可憐模樣。
何如初瞥了她一眼,秀眉輕挑,這是找來了靠山啊。
果不其然,沈母進入病房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質問:“如初,怎麼回事?我這剛一來,就看到清婉哭著跑了出來。”
何如初聳了聳肩:“您這話問錯人了。”
“……”沈母一時語塞,她是問過清婉了,可清婉就一直委屈地在那哭,什麼也不說。
她能有什麼辦法?
“媽,我,我沒事。”身側,謝清婉抽了抽鼻尖,聲音哽咽:“您別說嫂子,嫂子沒錯,都是我不好。”
“呵……”何如初聽得禁不住輕笑了聲。
嘖嘖,真沒看出來,女主這綠茶的演技又漲了不少啊。
瞧瞧這話說的,她都要嚴重懷疑自己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將人家給欺負了。
一旁,沈母臉色沉了好幾分:“如初,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做嫂子的,就不能讓著點清婉?”
“媽!”還不待何如初開口,病床上躺著的沈思遠就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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