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初發現,男人是個很不錯的嘴替,瞧瞧沈母被說的,那臉色……嘖嘖,真複雜。
不過幸好是她兒子說的,要是換做她這個“兒媳”,指不定又怎樣說道了。
雖然她也不怕,但回懟起來也挺煩的。
沈思遠說罷,也不待沈母開口,瞥了眼謝清婉,便又繼續道:“還有,剛剛她撞到了如初,我只是讓她給如初道了個歉,她就哭著跑出去了。
您平日裡,就是這樣教導她的?”
“……”沈母啞然,她看向兒子,面色極為不滿。
一整天,他都在替何家那丫頭說話!
眼裡全然沒有她這個母親的存在。
想著,沈母又看了何如初一眼,也不知道何家這丫頭,給思遠灌了什麼迷魂湯,竟讓思遠跟變了個人似的。
謝清婉瞧著沈母眼底的沉色,黑眼珠子轉了轉:“思遠哥,媽……媽她也只是怕我被欺負,所以才……”
“你被欺負了嗎?誰欺負你了嗎?”沈思遠不耐煩的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吞吞吐吐,含沙射影的,好像別人將她怎麼了似的。
他生平最厭惡這種人了。
“……”謝清婉啞口無言,她緊咬著唇瓣,淚眼婆娑地望著沈思遠,像是被辜負了什麼似的,傷心欲絕道:“思遠哥,你變了。”
沈思遠淡漠地收回了視線,懶得理會她,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人,他也厭煩。
“諾,吃個蘋果。”何如初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他,漂亮的杏眼悄摸摸地彎了下。
男人這戰鬥力,不錯哦。
而且,也算為她而戰,必須得給補充點能量。
沈思遠微頓,低低的應了聲,接過她手中的蘋果,吃了起來。
何如初又轉頭看向沈母:“媽,你吃蘋果嗎?”
沈母:“……”
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蘋果!
“不吃!”
“噢~”何如初悠悠的隨意回了聲,自己也就客套客套而已。
她將水果刀放回桌子上,視線收回時,無意間瞥到了一旁放的書。
何如初一頓,忽然黑珍珠般的眸子亮光閃閃。
她拿起那本書,起身走向謝清婉,遞給她:“嫂嫂借花獻佛,送你個小禮。”
謝清婉下意識地伸手接過,低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書皮上極為顯眼的四個大字:思想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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