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這人是玻璃做的嗎？體力……
法院門口, 田恬並不是很想和凌雲拉拉扯扯。
她拽著小男人的手臂，一路把他拉到路邊一棵大樹下。左看右看，沒看到法警驅趕, 她才皺著眉頭興師問罪。
“凌雲, 你跟蹤我？”
凌雲就是妥妥的一個紙老虎。
剛才還張牙舞爪的, 要cosplay他陰溼感拉滿的哥哥。
現在被田恬這麼一問, 整個人都傻了。如果他有一條狗一樣的大尾巴，肯定已經為了討人類的歡心，努力地搖了起來，“不, 我不是, 我沒有。”
田恬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一身裁剪合適的職業西裝，把她襯得比電視劇裡的都市精英, 還要明麗幹練。
“你如果沒有跟蹤我, 又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哎喲，那不叫跟蹤啦, 叫關注。”
凌雲摸了摸鼻子，又伸手順了一下頭頂上被髮油固定好的大背頭，說出類似孔乙己“讀書人的事, 怎麼能叫偷呢？”的名言，“我要追求你嘛, 當然要關注你的一舉一動了。”
田恬不客氣地拍了一下凌雲的頭髮, 可惜他髮膠塗太多，她沒拍動。
“少來花裡胡哨這套，你到底有沒有派人跟蹤我？實話實說。”
“呃，我確實派人盯著你的行蹤。”凌雲心虛地撓了兩下下巴，緊咬著牙根, 惡人先告狀起來。
“誰讓你不答應我呢？你要是答應跟我一個戰線，咱們和之前一樣，一起對付凌霄，還有這麼多事嗎？”
田恬簡直莫名其妙：“你幼不幼稚啊凌雲？張口閉口就是一個戰線，一個團隊。咋滴，你長這麼大，還要我陪著你，手拉手去上廁所嗎？
“我現在要趕去醫院，我媽還在醫院住著呢，我沒時間跟你聊，你別老在我面前晃行不？”
“我就是這麼幼稚，就是要讓你在我和凌霄兩個人中選一個人。”凌雲不知道是聽到甜心的情況，還是聽到了，但是一點都不在意。
他沒說出一句關心的話，粗魯地抓著田恬的手臂，強迫她給出一個他想要的答案，“田恬，你到底選誰？”
田恬抬起職業小高跟，憤怒地往他檔口一踹。
“去你爹的，我誰都不選！”
凌雲捂著襠，五官皺成一塊兒。
“不，田恬，你不能逃避，你必須選一個。我喜歡你，喜歡三年了。凌霄能給你的，我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你就跟著我，別鬧了，好嗎？”
之前李鳳律師打電話過來，田恬心裡就有所準備。
現在凌雲挑在這個時候，捅破這層窗戶紙，她是有一些驚訝，但是也不算太意外。
“凌雲，首先，我現在不是鬧，我是在捍衛我的正當權益。反而你糾纏不清，才是在鬧。其次，你對我有好感，我現在知道了。可是，我對你沒有女男之間的情誼，不好意思。”
“你，你居然不喜歡我！枉我當時幫你這麼多！”
凌雲說了兩句，眼圈慢慢地紅了起來，像酚酞試劑遇到堿性的溶液，紅色慢慢在試紙上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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