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煉的？”
陳鳶面不改色：“新得了一味輔料，調整了配方，品質比從前好一些。”
鍾老沒說話，從瓷瓶裡倒出一顆丹藥放在掌心。
圓潤飽滿，丹紋清晰，藥香清冽而不刺鼻。
周圍幾個散修也探頭看了過來。人群中響起幾聲低低的議論。
“這品相……比聚寶閣賣的都不差啊。”
“陳丹師不是成丹率很低嗎？怎麼突然煉出這種貨色？”
“噓，小聲點。”
鍾老捏著丹藥，在指間轉了半圈，忽然抬頭看向人群中的一個壯漢。
“趙鐵柱，你上回買的那瓶聚氣丹，什麼品相？”
被點名的壯漢愣了一下，從懷裡摸出個小瓶：“就……就普通下品啊。”他倒出一顆，攤在手心。
兩顆丹藥擺在一起，高下立判。
趙鐵柱那顆乾癟發皺，丹紋模糊，藥香寡淡。
陳鳶那顆飽滿圓潤，丹紋如絲，藥香醇厚。
圍觀的散修們發出一陣低呼。
“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同樣是下品聚氣丹，怎麼一個天一個地？”
“老趙，你怕是被聚寶閣的夥計坑了吧！”
趙鐵柱的臉漲得通紅，梗著脖子道：“鍾老，這不公平！他那顆肯定是精挑細選過的，我這一瓶裡總有幾顆好的！”
鍾老擺擺手，示意他安靜。
然後他把陳鳶的丹藥舉高，讓所有人都能看清。
“這顆聚氣丹，藥力至少比普通下品高出三成。丹紋完整，火候恰到好處。”鍾老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廢倉都靜了下來，“小陳，你這爐出了幾顆這樣的？”
“……十顆。”
“全是這品相？”
“是。”
廢倉裡炸開了鍋。
一爐十顆，顆顆精品。
這種成丹率和品質，己經不是“運氣好”能解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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