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是……”
“不是不信任你。”周老認真地看著陳鳶，“正因為看重這筆交易，所以才要立誓。這樣一來，你我雙方都能安心。”
陳鳶想了想，覺得確實有道理。
他一個練氣三層的小散修，對方是練氣大圓滿的老牌修士。
如果沒有天道誓言的約束，萬一他把靈石收了，到時候拿不出築基丹，周老能拿他怎麼辦？
殺了洩憤？
那築基丹也沒了。
而有了天道誓言，雙方都有一條不能逾越的底線。
“可以。”陳鳶點頭。
周老站起身，走到石室中央。
他咬破指尖，一滴精血從指間飛出，懸浮在半空中。
“我，周遠山，以真名起誓。”
他的聲音低沉而肅穆。
“今與陳鳶道友約定，於下月十五，由陳鳶道友提供下品築基丹一枚，由我周遠山支付靈石八千枚。”
“若陳鳶道友如期交付築基丹，我周遠山若有半分虧待、欺瞞、加害之心，願受天道反噬，修為盡廢，魂飛魄散！”
那滴精血在半空中化作一道血色的符文，散發出一股玄妙而不可言說的波動。
那是天道在見證。
陳鳶也站起身，學著他的樣子咬破指尖，逼出一滴精血。
“我，陳鳶，以真名起誓。”
他照著周遠山的格式說道。
“今與周遠山前輩約定，於下月十五之前，盡己所能獲取築基丹一枚，交付於周遠山前輩。前輩支付靈石八千枚。”
“若我在下月十五之前成功獲取築基丹卻不予交付，或存心欺詐、捲款私逃，願受天道反噬，修為盡廢，魂飛魄散！”
他的精血同樣化作一道血色符文，與周遠山的符文在半空中交匯。
兩道符文融合在一起，爆發出一陣耀眼的血光，然後同時沒入兩人的眉心。
陳鳶只覺得眉心一涼，似乎有什麼東西烙印在了自己的靈魂深處。
天道誓言，成了。
“還有一件事。”鍾老忽然開口。
兩人同時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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