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鳶的話音落下，石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油燈的火焰微微跳動，在三人的臉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周老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陳鳶，那雙蒼老的眼睛裡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驚濤駭浪。
下一秒，他猛地從蒲團上彈了起來。
練氣大圓滿修士的速度有多快？
陳鳶根本沒看清楚。
他只感覺眼前一花，一雙枯瘦但有力的大手就己經扣住了他的肩膀。
“你說什麼？！”
周老的聲音在顫抖，手指的力度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肩胛骨。
“你再說一遍！”
陳鳶吃痛，眉頭微微皺起，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
“前輩，請冷靜。”
“你讓我怎麼冷靜！”周老的聲音近乎低吼，“築基丹！你說你還能再拿出一枚築基丹！”
他抓著陳鳶的肩膀用力搖晃，像是要把他腦子裡的答案首接搖出來。
“是真的嗎？！你真有辦法再弄到一枚築基丹？！”
陳鳶被他搖得頭暈眼花，心中一陣無語。
這老頭看著瘦巴巴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老周！”
鍾老終於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拉開周老的手。
“你先放開小陳！有什麼話好好說！”
周老被鍾老一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那雙蒼老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陳鳶，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抱歉，是我失態了。”周老的聲音沙啞，“陳小友，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
陳鳶揉了揉被捏疼的肩膀，神色不變。
“前輩，晚輩說的是，若晚輩能再拿出一枚築基丹。”
他刻意咬重了那個“若”字。
周老眼中的火焰微微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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