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菲從陳鳶懷裡探出小腦袋，看了看青青，又看了看陳鳶，然後“喵”了一聲，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青青被它逗笑了。
“公子這隻靈貓真可愛。”
“可愛什麼，整天除了睡就是吃。”
“喵！”塔菲從懷裡伸出爪子拍了他一下。
“嘿，你還敢打我？”
陳鳶低頭瞪著懷裡的小東西，塔菲毫不示弱地瞪回來，一人一貓大眼瞪小眼。
青青在旁邊看得咯咯首笑。
雅間裡的氣氛輕鬆而愜意。
窗外，落霞坊的夜色漸濃。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修士的談笑，還有絲竹樂聲從其他雅間飄來。
……
青青的曲子唱了一首又一首。
從纏綿悱惻的《月下辭》，到婉轉清麗的《碧海潮生》，她的嗓音確實不俗，琵琶弦上流淌出的音符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雅間裡縈繞不散。
陳鳶斜靠在軟榻上，手裡端著靈茶，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
塔菲趴在軟榻一角，尾巴慢悠悠地晃來晃去，琥珀色的眼睛半眯著，一副享受的模樣。
青青唱完最後一首，放下琵琶，笑盈盈地湊到陳鳶身邊。
“陳公子，奴家唱得可還入耳？”
“好聽。”陳鳶真心實意地點點頭，“青青姑娘這嗓子，放在凡間怎麼也得是個名角兒。”
青青被他誇得臉頰微紅，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真切的笑意。
“公子真會說話。”她給陳鳶斟了一杯酒，“公子嚐嚐這個，是紅姨珍藏的靈果釀，平時可不輕易拿出來的。”
陳鳶接過酒杯抿了一口，果香濃郁，酒味綿長，確實是好東西。
青青又往他身邊挪了挪，幾乎要貼到他身上。
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脂粉味，而是陳鳶之前給她們的幻情散，那種若有若無的體香，確實比尋常的香粉要勾人得多。
“公子……”青青的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今夜……可要留下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睫毛微微顫動著，像蝴蝶的翅膀。
陳鳶看著她，忽然想起了門口那個叫婉孃的女人。
想起她靠在那個錦袍青年懷裡，嬌滴滴地說“陳公子也就是在咱們這兒有點小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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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上湧底心從緒的明不道清不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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