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鳶邁步往中院走去，自始至終沒有再看婉娘一眼。
身後，婉娘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言。
周圍的姐妹們從她身邊走過，有的裝作沒看見，有的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卻沒有人停下來跟她說話。
都明知道陳鳶跟怡春樓合作了還敢得罪他，這不純純砸自己飯碗嘛？
在這怡春樓裡，年輕女修想要多套住幾位修士增加業績固然沒錯。
但！
若是在關鍵時候不站好隊一致對外的話，那你就有大麻煩了！
那錦袍青年修為再高、背景再通天，那也是人家的事情，陪人家兩晚說兩句好話騙幾塊靈石就好了。
真以為人家會看上你一個風塵女子？
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好歹也要先認清現實吧，養魚都養不懂！
婉娘咬了咬嘴唇，眼眶微微泛紅。
但沒有人可憐她。
……
怡春樓中院，雅間。
青青果然沒有食言，抱著琵琶唱了一首婉轉纏綿的小曲。
她的嗓音清甜，唱功也不錯，一首曲子唱完，陳鳶很給面子地鼓了掌。
“好聽。”
青青喜笑顏開，放下琵琶湊到他身邊。
“陳公子喜歡就好。奴家還怕唱得不好，汙了公子的耳朵呢。”
“怎麼會。”陳鳶笑道，“青青姑娘的曲子，比外面那些樂師強多了。”
青青被誇得臉蛋微紅，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真切的歡喜。
她是真心喜歡伺候陳鳶。
不僅僅是因為陳鳶出手大方、會給她們帶酬勞之外的聚氣丹，更重要的是……
陳鳶長得好看啊。
怡春樓迎來送往的客人裡，十個有九個都是歪瓜裂棗。
要麼是滿臉橫肉的壯漢，要麼是皺紋能夾死蒼蠅的老頭，要麼是賊眉鼠眼的散修。
像陳鳶這樣年輕俊朗、脾氣溫和的客人，簡首是鳳毛麟角。
每次陳鳶來，姑娘們都是搶著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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