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鳶笑看著屋內兩位佳人，雅間裡的氣氛輕鬆而旖旎。
燈熄了大半，只剩角落裡那盞靈石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
芸娘很快就知道為什麼青青上次會好幾天不能接客了。
她是紅倌人，比青青放得開，一開始還能笑著調侃幾句，甚至主動挑釁。
但沒過多久她也笑不出來了。
“陳……陳公子……”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褥。
青青在一旁看得又羞又怕。
她經歷過一次，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果然，芸娘很快就步了她的後塵，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在雅間裡迴盪，混著壓抑的喘息和嗚咽。
但今晚和上次不一樣。
上次陳鳶是被婉娘那個女人噁心了一把，憋著一股邪火。
那次的他是帶著怨氣的，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只想把胸中的那團火發洩出來。
今晚不一樣。
今晚的火不是邪火，而是聚陽丹點燃的純淨之火。
溫潤而不暴烈，綿長而不灼人。
所以他沒有像上次那樣把人往死裡折騰。
青青和芸娘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
她們體內的靈力跟著陳鳶的靈力節奏流轉。
不是被動的牽引，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共鳴。
像是在黑暗中聽見了熟悉的旋律，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哼唱起來。
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靈力的湧動，每一次接觸都讓靈力在經脈中多流轉一分。
芸娘最先反應過來，喘息著開口：“公子的靈力……怎麼……”
她沒有說完，因為又一波靈力的湧動讓她說不出話來。
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停滯許久的修為，竟然有了一絲微弱的鬆動。
不僅是她，青青也感覺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不知過了多久，靈石燈的光暈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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