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起身子，嘴角的弧度帶著幾分危險的笑意。
“那你們倒是說說。我用在什麼地方，才不算大材小用？”
青青的笑聲戛然而止，芸孃的笑容也僵在臉上。
兩人同時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溫熱靈力從陳鳶身上擴散開來。
陳鳶又服用了一枚聚陽丹！
“公子……”青青往後退了退，“你該不會……”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陳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現在知道怕了？”
芸娘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然後就被陳鳶一把拽了過去。
“你也別想跑。”
……
這一夜比上一次更加漫長。
等一切終於平息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己經矇矇亮了。
青青和芸娘徹底癱軟在軟榻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錦被凌亂地堆在一邊，空氣中瀰漫著聚陽丹特有的琥珀香氣，混著汗水與脂粉的味道。
但她們的精神卻前所未有的好。
體內的靈力比平時活躍了許多，丹田中的靈力氣旋隱隱有壯大的趨勢。
這種感覺很奇妙。
明明身體疲憊到了極點，靈力卻充盈得像是剛修煉完一樣。
“公子……”芸孃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這聚陽丹……若是拿出去賣，怕是要被搶破頭。”
青青也喃喃道：“是啊……能輔助修煉的雙修丹藥，奴家聽都沒聽說過。”
陳鳶沒有接話。
他穿上青紋法袍，從儲物袋裡取出兩個玉瓶，分別放在兩人枕邊。
“又是聚氣丹？”青青看著那玉瓶，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公子，你上次給的還沒用完呢。”
“這次的比上次好。”
芸娘拿過玉瓶拔開瓶塞，一股遠比中品聚氣丹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這是……上品？！”
青青也連忙拔開自己那瓶。
同樣濃郁的藥香，同樣是上品聚氣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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