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踏碎虛空，前往永恆宇宙
和盤古、大黃交代完，顧長青的心念就從洪荒道場收了回來。
周圍又恢復了寂靜。
這裡是鴻蒙天道塔的頂層，一個獨立於時間和空間之外的點。在這裡，上一秒和下一秒沒什麼區別，這裡和那裡也沒什麼不同。
他站起身，一身白衣無風自動，周身的道韻很特別，不是光芒西射，反而是一種“無”的感覺。他站在這，這片虛無才像是真的存在。
“該動身了。”
他自語一聲。
念頭一動，人就從塔頂消失，再出現時，己經到了鴻蒙宇宙的邊緣。
這裡，是真正的天涯海角。
前面再沒有星星，沒有塵埃，混沌之氣都快沒了。眼前是一道看不見但確實存在的“牆”，無限延伸出去。
宇宙壁壘。
它不是物質，而是鴻蒙宇宙所有“道”和“理”的終點，也是時間、空間、因果、輪迴這些概念的盡頭。
這道壁壘，是鴻蒙宇宙的防禦，也是關著所有生靈的牢籠。
不管是誰，哪怕是盤古那樣的鴻蒙神將，只要敢碰一下，他所修的大道、他本身的存在，都會被壁壘的法則首接抹掉，變成虛無。
這是規則上的壓制，沒法抵抗。
但在顧長青眼裡，這道讓鴻蒙道主都害怕的壁壘，是另一副樣子。
它不是一堵牆，而是一張由無數法則絲線織成的大網。每一根絲線，都代表著鴻蒙宇宙的一條基礎規則，它們纏在一起，奏著一首叫“鴻蒙”的曲子。
曲子很宏大，但也很單調，唱了太久了。
“聽膩了。”
顧長青笑了笑，像是聽久了老歌，想換個臺。
然後他就在這片禁區裡，做了一個最簡單的動作。
他抬起腳。
就像普通人飯後散步，要跨過門前的一個水坑。
他往前，邁了一步。
沒有巨響，沒有光芒，連一點能量波動都沒有。
就在他的腳尖快要碰到那張法則網的時候，奇怪的事發生了。
那張由整個鴻蒙宇宙法則構成的、堅固的壁壘……活了過來。
組成壁壘的無數法則絲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不但沒有爆發出毀滅的力量，反而主動地、溫順地向兩邊散開，帶著點討好的意思。
。斷有沒也，碎有沒
。路的組”道“由粹純、的過人個一夠只條一了出讓他為，合組己自又，開拆己自們它。的奇出前面青長顧在，則規宙宇的固堅
。來到的他迎恭在似，爍閃滅明號符則法數無，旁兩路道
。去下了落麼這就腳的青長顧
。出踏，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