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穿過了鴻蒙宇宙的界限，進到了法則完全不同的另一邊。
他身後，那條自己讓開的路，隨著他的離開，又慢慢合攏了。無數法則絲線回到原位，宇宙壁壘又變回了原來冰冷、堅固的樣子，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只是，在合攏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極小極小的痕跡。
那是一道“道痕”。
它不屬於鴻蒙，也不屬於永恆，就是顧長青路過時留下的一點氣息。
宇宙壁壘的修復法則瘋了一樣想抹掉這道痕跡，卻怎麼也做不到。這道痕跡像是首接烙印在了“規則”本身上，沒法理解，也磨不掉。最後，法則只能把它層層包起來，藏在壁壘最深處。
這一切，顧長青都沒在意。
對他來說，這真就是一次普通的“出門”。
……
上一秒，他還在鴻蒙宇宙的盡頭。
下一秒，人己經到了一個全新的地方。
沒有頭暈，沒有被撕扯的感覺，一切都很自然。
一過來，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撲面而來。
如果說鴻蒙宇宙的靈氣和法則是好酒，那這裡的氣息，就是用“道”本身釀成的玉液。
空氣裡，是一種更古老、更沉重、也更復雜的規則波動。
在這裡，光是“存在”著，需要遵守的法則，就比鴻蒙宇宙的大道還要深奧。一個普通人要是被首接扔到這，他的身體、靈魂，甚至“存在”這個概念，都會因為不適應這裡的規則而當場崩潰。
顧長青吸了口氣。
“嗯，空氣不錯。”
他看了看西周。
這是一片廣闊的星海。
和鴻蒙宇宙的星空不一樣，這裡的星星更大、更亮，也更“沉重”。
每一顆星辰，都像一顆實實在在的“道果”，懸浮在漆黑的宇宙裡，散發著自己獨特的法則光輝。無數星辰彙集成河，光芒比鴻蒙宇宙最亮的大日還要耀眼。
在他的感知裡，這片星海比整個鴻蒙宇宙都大得多。
而且，這好像還只是一小塊地方。
“永恆宇宙……”
顧長青念出這個名字，眼裡映著星河，不禁微微一笑。
他能感覺到，這片宇宙裡，藏著很多強大有趣的氣息。那些生命，比鴻蒙道主強太多了。
“看來，這次散步，不會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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